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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和的脸色瞬间白了,指尖冰凉。

  她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把张阿姨请进店里,拿出药材的质检报告。

  “张阿姨,您看,这是上个月刚到的当归,质检结果都在这儿,要是您不放心,我现在就给您煎一副药,您尝尝就知道了。”

  林清欢从里间出来,正好听到她们的对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走到苏清和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张阿姨说。

  “阿姨,这些谣言肯定是有人故意传的,清和是什么人,您跟她打交道这么久还不清楚吗?她要是想攀高枝,早就不用在这儿辛辛苦苦熬药了。”

  张阿姨看着苏清和红着眼眶却还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也软了。

  “我知道清和你是个好孩子,就是那些话听着太膈应人了。行,我信你,今天还是按上次的方子给我抓药。”

  送走张阿姨,苏清和再也忍不住,坐在椅子上,眼泪掉了下来。

  林清欢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说:“别难过,也不一定是他们做的。”

  可是紧接着,就有消息传来,的确是苏清和父母在散播消息。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苏清和哽咽着,几乎要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霍景御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刚到公司,就收到了助理的汇报,说有人在和济堂附近散布关于苏清和的谣言,立刻就给苏清和打了电话。

  “清和,别担心,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了,肯定是顾明宇唆使你爸妈干的。”

  霍景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安抚的力量,“我现在就过去,咱们一起处理。”

  半小时后,霍景御赶到了和济堂。

  看到苏清和红红的眼睛,他心里一疼,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没早点防备,让你受委屈了。”

  “不是你的错,”

  苏清和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是我爸妈……他们怎么就不明白,顾明宇是在利用他们呢?”

  霍景御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冷了下来。

  “我已经让律师收集谣言的证据了,另外,我让人去市中心医院看过清媛,她恢复得还不错,只是你妈昨天跟医院的护士打听,问能不能拿到和济堂的药材采购渠道,应该是顾明宇让她干的。”

  林清欢在一旁补充。

  “顾明宇这招够阴的,一边让你爸妈散布谣言毁你名声,一边想偷咱们的药材渠道,要是真被他拿到,说不定会在药材里动手脚,到时候和济堂就真完了。”

  霍景御点了点头,“我已经让保镖在和济堂附近盯着了,要是你爸妈再来,直接拦住,另外,我会给和济堂的药材供应商打个招呼,让他们提高警惕,别被你爸妈骗了。”

  可他们没想到,苏父苏母已经被顾明宇逼得更急了。

  当天下午,苏母就偷偷溜到和济堂后门,想趁没人的时候进去翻药材采购单,结果刚摸到后门的把手,就被霍景御安排的保镖拦住了。

  “你们凭什么拦我?这是我女儿的店,我想进去就进去!”

  苏母撒泼打滚,声音尖得刺耳,“霍景御那个白眼狼,不仅不让我见女儿,还派人看着我,他是想逼死我们老两口啊!”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苏母指指点点。

  苏母见状,闹得更凶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大家快来看啊!霍景御仗势欺人,霸占我女儿,我这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苏清和在店里听到动静,心里一紧,想出去看看,被霍景御拉住了。

  “别出去,她就是想让你难堪,我去处理。”

  霍景御走到后门,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母,眼神冰冷。

  “苏太太,我已经跟你说过,按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我会按时给你。”

  “苏清媛的治疗费,我们也会承担合理的部分,可你要是再在这儿闹事,或者帮顾明宇做坏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对我怎么样?”

  苏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透着贪婪。

  “除非你再给我一百万,不然我就天天来这儿闹,让你和苏清和都没脸见人!”

  霍景御冷笑一声。

  “你以为顾明宇给你的那点钱,够你闹多久?他不过是把你当棋子,等利用完了,你和苏父,还有苏清媛,都会被他扔掉。”

  苏母心里咯噔一下,可嘴上还是硬。

  “你少挑拨离间!”

  苏母话音刚落,突然眼睛一翻,身子直挺挺往地上倒,手还刻意往门框上蹭了下,像是被撞得失去意识。

  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哎哟”,便一动不动了。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了,有人指着店里喊“姑娘快出来看看啊”。

  还有人小声嘀咕“再怎么闹,亲妈晕倒了总不能不管吧”。

  苏清和的心像被攥紧,挣脱霍景御的手就要冲出去,却被他稳稳按住肩膀。

  “别慌,”霍景御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扫过苏母那只悄悄攥紧衣角的手,“她呼吸匀着呢,是装的。”

  林清欢也凑过来,指尖碰了碰苏清和的胳膊,轻声补了句。

  “刚才倒的时候,眼睛闭得太刻意了,真昏厥的人不会这么‘整齐’。”

  可围观的人不知内情,已经有人开始拍门。

  “做生意的怎么这么冷血?亲妈躺地上了还不露面!”

  苏母躺在地上,耳朵尖动了动,趁势又哼唧两声,手往苏清和的方向伸了伸,声音微弱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清和……妈心口疼……你给妈号号脉……就好……”

  这话说得诛心,明摆着把“不给治病”的帽子往苏清和头上扣。

  霍景御皱紧眉,没再拦着苏清和,却先一步走到苏母身边,掏出手机点开通话界面。

  屏幕上赫然是“市中心医院急救科”的拨号页面。

  “苏太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既然心口疼,叫救护车最稳妥,专业设备比号脉管用。我现在就拨,你躺着等?”

  苏母的手猛地顿住,眼皮颤了颤,却没敢睁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有人看了眼霍景御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苏母纹丝不动的腿,小声说。

  “要是真疼,哪还能等啊……”

  苏清和站在店门口,看着地上装晕的母亲,眼眶又红了,却没像刚才那样掉眼泪。

  “妈,你起来吧。救护车来了,要是查不出问题,出车费得自己付。”

  这话像是戳中了苏母的软肋。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哎哟”一声,慢慢撑着胳膊坐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苏清和,嘴里还硬撑。

  “我……我刚才就是气晕了……不用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