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朱祁镇死因的问题,才会造成了这次的刺杀!

  这一点很有可能!但。

  就算自己现在猜出来了,但要怎么样去查呢?坐在主位上。朱祁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默等人,眉头紧皱。

  一股莫名的气势在朱祁镰的身上直接不觉的散了出来。

  而地上的李默以及一种锦衣卫也是愈发得出感觉到压抑,浑身不由得开始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殿内。群臣仍旧在聚集与此。

  已经整整一天了,他们滴水未进,此时已经有不少身子骨弱的大臣脸色惨白了起来。

  于谦和陈循两人坐在角落,此时他们的表情都是有些难看。

  “陈大人。”

  于谦紧紧地看着陈循,直接再次问道:“您真的没察觉到此事吗?”

  已经一天了。

  于谦不止一次的问过陈循此事。

  毕竟陈循在这些天总管朝中的一切,怎么说也应该察觉到一些。

  然。陈循却依旧是没有犹豫,直接摇了摇头。

  甚至陈循都不想再去开口解释了,也可能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太累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处理朝中的事,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么多?

  最关键的是。

  凭着朱祁钰和孙若薇的事看来,朱祁镰对京都的掌控和设计绝对有很多。

  就是因为这点,陈循根本就没关注朝堂之外的事。

  他不能,他也不敢!

  但谁能想到,会出这么一档子事?想着这些。

  陈循不由得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脸色愈发的惨白。

  而于谦见到这幕后,也是十分的无奈。

  看着身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他的眉头也是皱的很深。

  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十分的压抑。

  一群甲士紧紧地把他们围住,那锋利的明刀在告诉他们千万不许乱动。

  整个大殿内除了声声的叹息之声外,便再也没有了一丝声响。..

  夜。

  出奇的寂静。整个紫禁城内的气氛都是异常的压抑。

  众臣就这般被迫的留在了大殿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是无奈。

  很快。朱祁镰也是直接从内殿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虽然看似平静,但所有人都能隐隐的感觉到一阵压力。

  所有人都明白。朱祁镰,心情很差。。

  看着地上的群臣,朱祁镰缓缓的踏上了阶梯,也不说话直接坐到了龙椅之上。

  “陛下...”微微抬起头。

  于谦看着龙椅之上的朱祁镰,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气氛,异常的怪异。

  可以说原本大殿内的气氛是压抑的。

  因为所有人都很累,很疲惫,再加上害怕朱祁镰因为此事迁怒群臣。

  但现在。、

  随着朱祁镰一出现,气氛就变了。不仅仅是压抑。

  朱祁镰身上那股帝王的压力一瞬间就让众人心中的惧意升了上来。

  其实这并不能怪朱祁镰。

  来暗杀他,这本来就是朱祁镰完全不能忍受的一点。

  虽然自己没有受伤。但别忘了。

  还有数十个将士受伤了!这些将士们随自己天南海北的厮杀。

  现在竟然在回都城的时候受到了埋伏,死在了京都!

  单单这两点,就已经是朱祁镰不能忍受的了!这已经触动了朱祁镰的禁忌!“诸位。”

  坐在龙椅上,朱祁镰看了众人良久,随即刚想开口。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石亨却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跪在了朱祁镰的身前道:“陛下!”

  “尸体已经验明了!”

  也许是因为过于劳累的关系,毕竟石亨打了那么久的仗,他的声音颇为的沙哑。

  一听到这话。

  整个大殿内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了过来。

  朱祁镰也是微微凝了凝眼睛,直接道:“说。”“陛下。”

  石亨丝毫都不犹豫,直接道:“那些死侍死因已经验明,皆是服毒自尽。”

  “至于他们的身份,则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验明。”“不过有一点十分可疑。”

  “这些人死侍竟然其中还有女子..其他的都是阉人。”

  说道最后时,石亨的表情也是露出了一丝怪异。太奇怪了。

  —般的死侍不都是应该暗自培养的吗?

  就算不挑精壮男子,也会挑些有些力气的男人吧?

  这次死侍竟然不是女子就是阉党,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果然。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内几乎瞬间就响起了一阵愕然的声音。

  于谦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直接迎上了石亨问道:“阉人?女子?”

  “难不成京都中还有那王振的党羽?”“不应该啊!”

  于谦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听到他这话。

  周围的大臣们也是纷纷点了点头。王振的党羽早就被杀光了。

  那是一场上上下下的屠杀,整个朝中百官京都百姓都见证了的。

  阉党绝对不可能还有活口,哪怕就算剩下一些小喽啰也不会有资格对朱祁镰出手。

  可现在?...

  众人的眉头不由得便皱了起来,石亨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气氛,再次的沉了下去。

  然而让众臣没想到的是原本还表情很冷的朱祁镰却在此刻缓和了下来。

  “你说那些死侍都是女人和阉人?”

  朱祁镰的问话直接打破了寂静。

  听到这话,石亨几乎本能的就点了点头,还没开口说话却只见到朱祁镰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直接走了下来。

  “带人,随朕走!”、看着朱祁镰的背影。

  石亨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本能的看了看眼前的于谦。

  而于谦也是一眼的疑惑。沉默了片刻后,还是直接转身跟上了朱祁镰。

  而石亨见到这幕,也是立刻反映了过来,直接呆了几十个甲士径直的跟了上去。

  很快。

  众人一路便直接走到了坤宁宫。坤宁宫,乃为皇后住所。

  朱祁镰这些年洒脱不羁,虽从万花丛中过,但也片叶不沾身。

  以至于朱祁镰登基之后,并未立后,甚至连一个王妃都没有。

  而周皇后生子朱见深,朱见深又被立为太子,皇后钱氏日受冷落。

  所以这坤宁宫到现在也还是周贵妃在住。

  周贵妃

  朱祁镇之妻,太子朱见深之母。

  虽然朱祁镇现在已经死了,但朱见深的太子位可是早就定了的。

  朝中群臣对这个太子也不敢妄加猜测。

  而且朱祁镰当初登基之时都一直在考虑打仗的问题,并没有关注这些。

  现在时候到了!

  最关键的是,朱祁镰觉着此次刺杀八成就与周皇后与这太子朱见深有关系!

  周皇后或许并没有什么权利。但别忘了,朱见深还是太子。

  而且朱见深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了,跟周皇后住在一起,受些哄骗什么的太正常了!

  刚一走到坤宁宫。

  宫前的几个内人与侍女见到朱祁镰带人来立刻便是表情一变纷纷跪了下来。

  “拜见.陛下。”

  “不知…陛下...突然前来,还望陛下....赎罪。”

  朱祁镰被刺杀的消息此时整个京都都已经传开了。

  这些人见到朱祁镰带着人来,岂能不害怕?“起来吧。”

  朱祁镰扫了一个几人,直接冷声道了句,随即便想往宫里走。

  然而没想到的是。

  就在这一瞬间,坤宁宫竟然突然走出了一个内官,直接走到了朱祁镰身前挡住了他。

  “陛下。”

  “娘娘与太子已经休息了。”

  “陛下此时到来于理不合,恐遭旁人议论。”“还请陛下明日再来。”

  内管的声音不阴不阳十分难听.....在这黑夜就犹如鬼叫一般。听到这话。

  朱祁镰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瞬间便抽出了腰间的镇国剑直接架在了那内管的脖子上,淡淡的说:“你是何人?”

  朱祁镰的声音十分的冷冽。然。

  那内管显然是见过世面,丝毫都不慌乱看都不看自己脖子上的剑,直接道:“禀陛下。”

  “老奴名为宁秀。”

  “是坤宁宫的太监总管,跟随娘娘十几年了。”

  秀宁一直躬着自己的身体,语气也是丝毫都不慌乱。

  气氛,猛地一变。

  此时朱祁镰身后的于谦石亨等人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他们万万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太监总管竟然敢拦朱祁镰。

  虽然他说的不错,但别忘了,朱祁镰现在可是皇上!

  他们已经不由得想到朱祁镰会丝毫都不犹豫的直接斩了这人。

  然。下一刻。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发生了。

  只见朱祁镰听到这话后,竟然直接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宁秀便直接道:“你说的不错。”

  “朕深夜来访确实于理不合。”

  “不过朕既然已经成了皇上,那这礼便跟朕没什么关系了。”

  “你去通报一下。”“告诉嫂嫂,赶紧带见深来见朕。”

  说着。

  朱祁镰直接一脚踢到了宁秀的腿上,丝毫都没有收力。

  一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宁秀这种内官,岂能扛得住朱祁镰的一脚?直接便跪在了地上。

  “追随嫂嫂这么多年,她没教过你礼仪吗?”“不知道见了朕要行叩拜之礼?”“明早自己去领板子。”说着。

  朱祁镰转过头看向了石亨:“去,让人把整个坤宁宫围住。”

  “朕遇刺了。”

  “嫂嫂2.1和见深也恐怕会有危险,多多派人来保护。”

  言罢。

  朱祁镰直接踩在了宁秀的身上,径直走到了宫内。

  不过他并没有进内宫皇后休息之处,只是进了一旁的书房内,静静地等着人来。

  感受着自己腿的剧痛。

  宁秀瘫软在地上紧紧的盯着朱祁镰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恨意。

  他入宫多年,岂能不知道叩拜这种规矩?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