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家三口看不上他的事情,闫埠贵自然清楚。

  但在外面,闫埠贵却是没说过老大两口子的坏话。

  他没脸说。

  兰花前些年,不管是住在院子里的时候,还是搬出去以后,都对他跟杨瑞华的孝道尽到了。

  闫埠贵也是要脸的人。

  他很清楚,维持着表面的和谐,那么他还能有点脸。

  要是在外面说一句老大家坏话,惹火了大儿媳。

  那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管是爆出他存款一万多,还是翻过往的旧账,丢脸的总归是他这个一家之主。

  可以说,自从兰花能挣到钱,性子变刚以后。

  这个大儿媳,就变成全家他最不敢惹的主了。

  很可笑的一点在于,闫埠贵很清楚,如果他跟杨瑞华将来某一天,都不能动了,需要人伺候的时候。

  那么他能指望到的,还是这个大儿媳。

  最指望她,但却是又想着从她们两口子口袋里,多掏一点好处出来,补贴老二家。

  这就是闫埠贵以前干出来的破事。

  “我也是听我家光天说的,说你家那个饭馆,物美价廉,现在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他有两回,在外面错过了饭点,去你家饭馆吃饭的时候,都需要排队。”刘海中倒是实话实说,里面并没有添油加醋。

  他现在已经过了那个算计人的时候了。

  “怪不得这一段时间,老大老二家都不怎么过来,估计就是忙的。”闫埠贵连忙挤出了一丝笑脸,尴尬的说道。

  至于他的心里,却是一种所有事情都失控的急慌感。

  他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跟他想的完全不同啊。

  按照他了解的三个儿子的性格来说,知道他有一万三千多块,三个儿子不应该哄着他么?

  但现在却是一个都不爱答理他。

  这家伙,就像是子曰的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这个时候,要是儿女都在他身边,对着他献殷勤,估计他又要心情复杂了。

  何家的事情,三个老家伙看不懂。

  后来来了一对小年轻,手挽着手,倒是有点金童玉女的模样。

  跟在后面一辆车子上的,一个中年人,也是一副有钱模样。

  “估计就是何家在外面的朋友!

  现在咱们四九城也是来了不少老外。

  怪不得何家要开中门接待呢···”宋屠户说了一句,而另外两老头也比较赞成,并没有怀疑那对小年轻是何雨柱的儿子儿媳。

  一个外面的朋友领着子女过来拜访何家,就是这么一回事。

  反正三个老头,都是如此认知的。

  这时要是闫解旷回来了,自然能认出何兴华是谁。

  但现在闫解旷还在南方那边挣扎呢。

  闫埠贵是最先回家的,他心里有事,想的还是把老大家的事情弄清楚。

  他回到家,对着杨瑞华说道:“你去找一下···

  找一下老二,让老二晚上回来一趟,我有事问他。”

  他本来想着找老大两口子的,但话到嘴边,却是动了个心眼,改口说成了老二。

  在他来说,照他家目前的情况,以后他的那点存款,肯定是给老二的。

  谁让老二有个儿子呢。

  所以哪怕现在老二两口子跟他带了点气,心里该是有数。

  等他暗示一句,说不得老二就得像刘光天孝顺刘海中一样的孝顺他。

  至于老大一家,哪怕兰花再好,没儿子,就是她最大的缺点。

  闫埠贵就算不算计,也不可能对老大家再有什么帮扶。

  所以,老二才是跟他一头的。

  “啥事啊?”杨瑞华有些不解。

  “别问,我自然有我的事。

  等晚上跟你说。

  让老二把他媳妇也叫过来,老二不一定清楚。”闫埠贵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现在的何家,何雨柱借了何大清的书房,邀请陈先生进去静谈。

  人家弄这么大的排场来见他,他也不是小气人,有些事总归要透露一点的。

  在他来说,哪怕给何兴华面子,他今天也要跟陈先生好好聊聊。

  “···兴华很优秀,我妹夫一家对他也很是满意。

  何生,您教育的很好。

  与何家结亲,····”陈先生先是对何兴华夸奖了一番。

  何兴华也值得他夸赞。

  大马有哪个小年轻,在何兴华这个年纪,就能挣到亿万家财的?

  哪怕何兴华是靠他亲爹指明方向,是靠亲妈经济支持,那也算是优秀。

  有些人家的子弟,真要给他们两三千万,并且也给他们这种机会。

  那些人先想着的,就是好好享受一下。

  说不定买游艇,请嫩模,先花天酒地一番去了。

  没谁挣了一亿,还像何兴华这般沉稳的。

  这只能说,何家的家庭教育,的确优秀。

  何雨柱虚邀一下,笑着说道:“陈生您客气了,我个人在兴华的教育上,并没有尽到该有的责任。

  以后咱们两家就是一家人了,兴华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您这个当舅舅的,可不要袖手旁观啊!”

  何雨柱也没端着,两家都走到这一步了。

  就是往亲近的方向走的。

  “放心,放心,以后有事我这个舅舅肯定帮忙。”陈生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肯定高兴。

  他到四九城这一场,不就是想着跟何家亲近么。

  两人又客套了一番,然后陈生才说起了他的困惑。

  他开口说道:“何生,不瞒您说,我这次除了拜访老太爷跟您,也是想着请教一些事情。

  我在大马那边,做的一直是房地产这个行业。

  但亲家母在港岛的操作,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在里面?”

  这个陈先生这次急着到四九城请教何雨柱,其实还是跟娄晓娥有关。

  他在大马也是搞房地产的。

  现在港岛正是房地产热门的时候,他自然想着进去分一杯羹。

  但娄晓娥站在边上不肯下场的做法,却是又让他迟疑了起来。

  对于咱们跟约翰牛谈判的事,他自然也知道一些。

  但信息收集的不同,对事情发展的预判也会不同。

  就像是这个时候,一头扎进港岛房地产里的那些商人。

  人家能有资格进场,就说明人家也有着自己商业上的判断。

  不管是判断约翰牛能压住咱们家,还是觉得两边能谈好的。

  总归就是场内的资金,都看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