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言小事。

  抛去儿女情长,其实这次小倩同学进内地,也是有她舅舅的意思。

  朱家是靠着陈家,才在大马那边站稳二流世家的地位的。

  所以这样的家庭出身的姑娘,既然入了联姻的漩涡。

  所想所思,总归不会那么单纯。

  就算小倩同学,没想过别的,但总有人推着她往那些方向而去。

  也没别的,前段时间何雨柱发动的黄金投资,实在是太出彩了。

  在资本市场上,已经成了一段传奇。

  商场大佬陈先生,也是想借着小儿女联姻这码事,顺便拜访一下‘智者’何先生。

  这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不过何兴华所思所想,太顾人了一些。

  他先是发了电报给娄晓娥,让娄晓娥跟何雨柱联系一下。

  这个孩子,就怕扰乱何雨柱的正常生活。

  当然,何雨柱那里不可能拒绝。

  不过就是娄晓娥故意抻了两天,她也要维护何雨柱的神秘感与权威性。

  总不能谁想见,就能见到;谁想请教,何雨柱就必须说点什么吧?

  说白了。

  陈家拿了个防盗门厂几个小国的总代理。

  娄晓娥已经让何兴华给陈家过来站台,还了这个恩情,并且远远超出了。

  很简单的算法,陈家虽然拿了好几个地区的代理。

  但真金白银并没有投入多少。

  内地在这个上面,也不太懂这些事。

  何雨柱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朱家是谁,也没想过防盗门会在南洋热销的可能。

  自然也不会狮子大开口了。

  要是这个时候,是何兴华小两口去见何雨柱,那娄晓娥一点意见没有。

  陈先生作为女方家长去见,她也没意见。

  但陈先生作为商业请教去求见何雨柱,诚意还是不够。

  这些事上面的博弈,小两口都不清楚。

  他们只管享受情侣甜蜜的相处。

  何兴华也是没想到,本来就是带着小媳妇过来装一下的。

  却是碰到了这种情况。

  身边办事员了解到事情的过程,觉得很是滑稽。

  也没别的,还是跟何兴华有关。

  上次他安排了一个姑娘在这边,容貌秀美,办事干脆。

  在做事情上面,获得了基层办事员们的一致好评。

  所以也让厂里不少的未婚青年盯上了。

  其中就有这么一位仓库管理员,也是借着工作机会,不断地对那个骆姑娘示好。

  姑娘没当真,但跟那个管理员一个地方出来的同乡同事,却是在姑娘面前揭露了那个人已经结过一次婚的事实。

  所以两个北方老乡,才在这儿打了起来。

  打架的就是闫解旷跟刘光齐。

  其中想着追姑娘的是闫解旷,而背刺他的就是刘光齐了。

  二人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闫解旷想着让刘光齐介绍他进这家厂子,刘光齐拒绝了。

  后来闫解旷进厂以后,就跟刘光齐很不对付。

  也不知道在领导面前,打过刘光齐多少次小报告了。

  这次刘光齐眼瞅着逮到了机会,肯定要报复。

  这事说起来,应该说刘光齐真没什么错误。

  毕竟他没有造谣,只是实话实说,把闫解旷曾经结过婚的事,对骆玉珠提了一嘴。

  然后不知道让边上谁听到了,传得全厂皆知。

  这一下就闹大了。

  毕竟闫解旷也没想着隐瞒他结过婚的事实。

  现在的人,还是比较淳朴的。

  干不出那么龌龊的事情。

  他只是想着跟姑娘关系再近一点,然后再对姑娘解释。

  但经过刘光齐一说,那性质完全就变了。

  现在全厂都在传,闫解旷就是隐婚欺骗少女的渣男。

  这让他怎么接受?

  所以两人材打了起来。

  “……那个闫什么?”何兴华眉心紧蹙,相当不耐烦。

  不过他这个不耐烦,大多数还是因为娄晓娥到现在还没回他的事情。

  娄晓娥想着抻一抻陈先生,但先着急的却是何兴华。

  他也想让亲爹见见他未婚妻的。

  “闫解旷,四九城人。”办事员回道。

  “让他领工资走人,欺骗别人感情还有理了?

  我们厂子容不下这种低素质的人。”何兴华在姑娘面前略有表现嫌疑。

  “还有那个刘光齐,打架斗殴,他也有不对,罚款二十,取消今年的晋升资格。”何兴华又补充了一句,继续在姑娘面前展现他的杀伐果断。

  两段话,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刘光齐还无所谓。

  但闫解旷就倒霉了。

  他也没想到一时没管住自己的脾气,就直接丢掉了饭碗。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也只能卷起铺盖走人。

  后来,闫解旷又找了一个月工作,再也找不到比这个好的了。

  索性买上了一张回四九城的车票,回家看看。

  当然,闫解旷想着回到四九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上面也是有原因的。

  一个是原来市管查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闫解旷觉得应该已经过去了。

  还有就是现在闫埠贵身体不行,以及老头子手里有一万三存款的事情。

  也是惹起了闫解旷内心的骚动。

  他不是图老头子那几个钱,就是不服。

  当初闫埠贵住院的时候,闫解成把家里事情,给他写信,完全说了个遍。

  闫解成的私心很是明显,如果老三不回去,那么以老两口重男轻女的脾性。

  大概率那一万多存款,肯定给老二父子占大头。

  说不定会看在闫学文的面子上,也给老三留一点。

  只有他,得到的将是最少。

  只有老三回去,那才有三兄弟平分的可能。

  当然,那时闫解成有这个小心思很正常,毕竟当初他还没开饭馆。

  要是换到现在,说不定他根本不会写这种挑唆的信。

  很多人,折腾一场,一事无成。

  闫解旷还不算太废,至少他在厂里干了大半年,还是挣了一笔钱的。

  他也想着回到家里,再做点小生意,然后娶个漂亮媳妇……

  要是能从老两口身上咬下块肉,再把他儿子接回家,

  那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何兴华当天又把厂里从港岛过来的领导小组给批了一顿。

  这都是正常的流程。

  两天后,娄晓娥的回信到了。

  按照电报上的说法,何兴华他们可以去四九城,但不许给何雨柱惹麻烦。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对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