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红波听了他的话,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鸿飞居然跟自己直接摊牌了!

  高大洋想通过他,跟修大为见面的事情,被他直接否认了。

  这句话的真假姑且不论,那么,他该怎么对付自己呢?

  想到这里,乔红波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跟他多废话了。

  “我这次来,是买一个从海洋里淘洗出来的东西。”乔红波平静地说道,“看来你这里是没有的,那就再见吧。”

  陈鸿飞立刻说道,“小老弟别着急挂电话嘛。”

  “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一直希望跟你交个朋友,有句古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觉得是不是?”

  他在拉拢我?

  乔红波眼珠晃了晃,随即问道,“陈老板是生意人,交朋友也得看有没有利益价值才对,不知道我对您,有什么价值呢?”

  “爽快!”陈鸿飞呵呵一笑,“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我认为是健康。”

  “无病无灾,平安到老,才是最重要的。”

  “我听说,小老弟认识一个非常有名的老中医,如果能帮我祛除疾病,这份大恩我没齿难忘,一定会给你一份意想不到的报酬。”

  闻听此言,乔红波瞳孔一缩,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陈鸿飞居然已经嗅到了,自己命不久矣的味道。

  他的鼻子,可真够灵敏的。

  既然你要谈医学,那我就奉陪两句。

  想到这里,乔红波缓缓地说道,“通过您的声音判断,您说话虽然声音洪亮,却显得中气不足,依我来看,您这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只要持心守正,我相信您能长命百岁的。”

  陈鸿飞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乔红波这小子居然敢拒绝!

  老子都跟你明牌了,你居然还执迷不悟,真是不知死活过啊。

  “原来小老弟也精通医术,受教了。”陈鸿飞说完这话,便呵呵呵地冷笑了起来,“不过,在结束这次通话之前,我还有一首诗要送给你。”

  “你这人啊,没事儿真得多休息。”乔红波哼笑一声,“别总是大晚上不睡觉,写什么乱七八糟的诗词送给别人。”

  乔红波觉得,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应该从我离开江北的那一刻起,他应该早就知道我的行踪了,现在拖延时间,还有这个必要吗?

  “这可是最后的忠告哦。”陈鸿飞说道。

  “说。”乔红波说着,从裤兜里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

  陈鸿飞再次炫起了自己的文采,“千峰铸刃水寒芒,雾锁寒潭夜淬霜。”

  乔红波闻听此言,顿时心头一颤。

  这两句话的意境深远,有韬光养晦,隐忍之意,但其描绘的景色又带有强烈的肃杀之气。

  说明,他内心中的有着强烈的恨意。

  难道说,这一次来江淮,真的是我错了不成?

  “莫向此中寻旧径。”陈鸿飞缓缓地吐出第三句,沉默几秒,才缓缓地说出,“断崖……深处……是沧浪!”

  此言一出,乔红波顿时心头一震。

  断崖!!!

  我靠!

  这孙子,是他妈的打算,今天要干死我呀!

  想到这里,乔红波立刻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韩静。

  仅凭她一个女人,恐怕是控制不住我的吧!

  难道,在我离开江淮的路上,他会制造一起事件不成?

  想到这里,乔红波的一颗心,顿时砰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明白了。”乔红波说道。

  “请你把电话,交给韩静。”陈鸿飞说道。

  乔红波瞳孔一缩,“我如果不交的话,会如何?”

  “后果一样。”陈鸿飞直言道。

  我尼玛!

  乔红波的一颗心,顿时突突突地跳动起来,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出人意料,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你老板让你接电话。”乔红波说道。

  韩静接过了电话,轻轻地“喂”了一声。

  “按照原计划行事。”陈鸿飞说道。

  “明白。”韩静低声回了一句。

  挂断电话,陈鸿飞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高希霸,取出来一支点燃。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巨大电视屏幕上,此刻,乔红波的一举一动,全都映入眼帘。

  小子,为了一个高大洋,你居然敢入龙潭进虎穴,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老板,我觉得这游戏挺好玩的,能不能让我参与一下呀?”一个赤裸上身,下身穿着超短皮裙的女人,她解放着天性,踩着高跟鞋坐在了茶几上,那修长的大腿上有两个纹身,左边的纹身是,夜夜笙歌夜夜情。

  右边的纹身居然是,我是信哥小母狗。

  陈鸿飞正有此意,于是微微一笑,“去吧,不过,事情要做的周密一些。”

  女人忽然抬起屁股,一只手摁在陈鸿飞脑袋边的沙发靠背上,伸出一根手指头,抬起他的下巴,表情媚眼如丝地吐出一句话来,“我做事,你放心。”

  随即,她在陈鸿飞的脑门上,亲了一下。

  站起身来,她转身而去。

  她的背后,赫然纹着一条黑色的大蛇。

  “记得穿衣服!”陈鸿飞提醒了一句。

  女人低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不穿衣服,老娘还他妈光着屁股去?”

  “你们该说的都说完了?”韩静问道。

  “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失陪了。”乔红波说完,便要离开。

  结果,韩静横跨一步,挡住了乔红波的去路。

  “你要干嘛?”乔红波瞳孔一缩,十分警惕地问道。

  “乔红波,不是我要害你,而是你自己,偏偏要找死!”韩静咬着后槽牙吐出这句话之后,狠狠地将手里的陶土罐,砸在了地上。

  啪!

  陶土罐应声而碎。

  乔红波心头一震!

  陶土罐绝对不可能是商周的,有可能是上周的!

  而这里所有的一切古董,可能全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乔红波转身向椅子跑去。

  然而,还没有等他去拿椅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三个卧室里,冲出来十几个手打刀棍的壮汉,直接扑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