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1649 害人不浅(求月票!)

小说:我有十万亿舔狗金 作者:李家浮图 更新时间:2025-10-07 19:31:07 源网站:2k小说网
  “真不去坐坐?”

  电梯里。

  江辰拎着打包的两份麻辣烫。

  纪如烟摇了摇头,“太晚了,就不去打扰了。如果那是江先生的房子的话……”

  江辰轻咳一声,站姿更笔直了些,这里是电梯,不是麻辣烫店,醒目的摄像头就挂在后头。

  指不定保安室,就有眼睛正在监控他们的行为。

  “纪姐真会开玩笑。”

  闻言,纪如烟立即丢过去一记哀怨的眼神,有监控,没法动手动脚,但眉目传情还是不妨碍的。

  “江先生刚才摸得,不舒服吗?”

  江辰面色自如,正气凛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那是揩油吗?

  显然不是。

  只是为了制止对方对自己的骚扰而已,属于是教科书级别的正当防卫。

  就算这位周少的小妈要为自己的丈夫继子报仇,要诬告他,他也是不怕的。

  “要不,江先生去我家坐坐?”

  纪如烟转而发出邀请,敞亮的电梯里充斥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江辰叹了口气,答复如出一辙,“太晚了。”

  “没关系啊,语霏她们应该还不知道江先生回来了吧?就说路上,多耽搁了一会。”

  纪如烟出主意,而后,压低声音。

  “江先生时间应该不长吧?”

  呵呵。

  有点意思。

  吴语霏不久前就调侃过同样的问题。

  江老板不再是刚出社会那会的纯情大男孩了,不怕吴语霏,自然也无惧这位流淌女人味的美**。

  “应该要比陈泰时间长点。”

  “咯咯咯……是吗?江先生不是在吹牛吧?”

  纪如烟觉得尴尬,也不觉得羞辱,相反眼眸水汪汪的,仿佛提前进入了春天。

  “要不……让如烟验证验证?”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纯爷们,一个女人一二再再而三的发出信号,应该怎么回应?

  肯定是**丫的!

  有夫之妇又怎么样?

  人家丈夫即将接受法律的严惩,这是明知的事,根本没有被抓奸的后顾之忧。

  “叮——”

  电梯门打开。

  三秒后,重新关上。

  无人出来。

  电梯继续上行。

  看着领先半个身位,拎着两份麻辣烫,一动不动的男人,看似得逞的纪如烟却似乎对于这样的结果始料未及,心跳“咚咚”加快,咬住娇唇,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叮——”

  只隔一层,门再度打开。

  江辰率先走出电梯。

  胡思乱想的纪如烟跟了出去,踩着高跟鞋,步伐略显凌乱。

  看来。

  也不是完全没有羞耻心。

  就算名存实亡,至少离婚手续还没办啊。

  之前舌灿莲花的美**不知为何,突然不说话了,走到江辰前面,开门的时候,动作透着明显的局部,甚至门开之后,声音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进、进来吧。”

  看来吴语霏观察的没有问题,她应该很少、或者从没带过男人回来。

  当然。

  局限于在今晚之前。

  给陈泰那种男人戴绿帽子,还是需要一定的气魄和胆量的。

  相比之下,江老板的表现一如既往,镇定得令人发指,将两份给楼下打包的麻辣烫放在门口的置物台上,穿上对方递过来的鞋套。

  服务还不够专业啊。

  不过总不能真把人家当技师。

  “砰。”

  纪如烟关上门,或许是太久没带男人回家了,刚进屋,脸颊就开始发烫,不自觉捋了捋头发,脱掉高跟鞋,露出完整的丝足,磁场似乎都变了,眼神从开始吸引,变成了躲闪。

  “随便坐。”

  格局大同小异,装修风格不同,米白色为主,搭配玫瑰金点缀,弧形落地灯,艺术茶几,丝绒沙发,墙壁上的抽象画更是反射出户主独具一格的品味。

  江老板很牛叉,进来后什么都没说,简单的一个动作,便将想法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捕捉到这一幕的纪如烟脸颊更烫了,脖子仿佛都弥漫起粉嫩的色泽。

  三十如狼。

  四十似虎。

  守活寡的滋味,可是堪比极刑啊。

  “我……去洗澡。”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走进卧室,独留下渊渟岳峙的江老板寂寞无声的站在客厅,充当人形雕塑。

  浴室里。

  为了节约时间,纪如烟连浴缸都没用,站在花洒下,仰起头,任由温暖强劲的水流冲刷着**的身体,莹白贝齿又止不住的咬住丰唇。

  “色胚!”

  她如羞似嗔,跺了跺脚,而后甩动脑袋,发丝飞舞,水珠随之纷扬四落。

  亮丽的光线下,小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褪去**的双腿透着紧致和弹性,皮肤更是如牛奶一般丝滑,这幅身材,得让多少二十多岁的姑娘自惭形秽。

  像陈泰那种人,可以怀疑他的人品,但不能怀疑他的眼光。

  骂归骂,但身体很诚实,纪如烟不敢耽误,尽快冲洗着肌肤,洗澡这种对于精致女性很有仪式感的事儿,可是却被她营造出争分夺秒的感觉。

  十多分钟,能够和男性比拼速度,纪如烟裹着浴袍走出来,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看着一柜子琳琅满目的各式睡衣,脸颊灼热,抬起手,从里面取出一套黑色抹胸连体透视款。

  嗯。

  也可以叫情趣款。

  不止男人一诺千金。

  女人也可以一样。

  况且。

  对方她得罪不起。

  反正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就当、就当被狼咬了一口。

  怀着难以言喻的心情,纪如烟拉开腰带,雪白的浴袍缓缓落在地上。

  几分钟后,当做足心里建设的她深吸了口气,从卧室走出,回到客厅的时候,只穿着黑色透视连体睡裙的美妇愣住。

  客厅里空空如也。

  和过去的无数个毫无差距,仿佛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噔噔噔——”

  环顾一圈,纪如烟踩着拖鞋走向很容易藏人的露台,往外张望,依然一无所获。

  滚烫褪去,她深呼吸,匆匆返回,去卧室找到自己的手机。

  “麻辣烫要冷了,改天约。”

  有一条留言。

  她拿着手机,怔怔的跌坐在床上,脸色变幻不定,没有轻松,相反心潮更加复杂。

  受尽煎熬的她突然把手机砸在床上。

  “胆小鬼!”

  ————

  女人的心思果然别猜。

  尤其是已婚女人的心思。

  反正怎么做好像都不对,都得挨骂。

  出于礼貌去人家家里落落了脚的某人乘电梯重新返回楼下。

  吴语霏开的门。

  “回来了。”

  江辰进屋,提了提手里带包的麻辣烫,“给你们带的夜宵,趁热吃。”

  “麻辣烫?”

  吴语霏喜笑颜开,“我去叫方晴。”

  江辰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将麻辣烫放在茶几上,也不去露台瞧瞧楼上的**现在怎么样了。

  也是。

  有什么好瞧的。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

  徒增困扰而已。

  “人带出来了?”

  方晴和吴语霏走过来。

  “嗯。送上去了。”

  江老板是个实诚人,实话实说。看来把人家送到家,只是出于一种责任。

  “没事了?”

  吴语霏试探性问。

  “没事了。”

  江老板简单道。

  吴语霏讶异。

  这么容易的吗?

  就算没事,不是也得走流程之类什么的。

  “谢谢。”

  江辰笑了笑,“她已经谢过了。赶紧吃吧,她请的。”

  说完,江辰回屋,去洗澡。

  吴语霏和方晴坐下。

  “这家味道很不错,和我们沙城差不多,我和纪姐去吃过。”

  吴语霏拆开麻辣烫,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纪姐真的一点麻烦都没有了吗?”

  “他说没有,应该就是没有了。”

  “……”

  好吧。

  一个两个,都如此轻描淡写,明明一场泼天大祸,却好像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江辰现在,真是利害啊。”

  吴语霏情不自禁,有感而发,朴实无华。

  “你吃卤蛋吗?”

  方晴问。

  “你不吃就给我吧。”

  吴语霏用碗接住方晴夹过来的卤蛋,咬了一口,“我都不知道以后该和纪姐怎么相处了。”

  “通过这件事,你们不是对彼此更了解了吗。”

  方晴吃着红薯宽粉。

  吴语霏苦笑,“我还宁愿不知道。”

  “她是一个聪明的人,有这么一个朋友,肯定利大于弊。”

  边说,尝了几口的方晴给出评价,“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头一次吃的时候我就爱上了。”

  吴语霏夹起半圆放进嘴里,微微皱眉,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纪姐,到底有没有犯罪?”

  “按照法律,肯定有。”

  方晴回答得没有丝毫迟钝和犹豫。

  “那……”

  吴语霏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方晴品尝着麻辣烫,“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吴语霏愕然。

  普通人这么讲,没有任何问题,这是对世界的看法,是一种世界观而已。

  但方晴的职业,应该不允许说出这样的话才是。

  “你说这种话,是不是……违反原则?”

  “一般人我肯定不会说。”

  吴语霏感动,看着沉浸式品尝她家楼下麻辣烫的老校友,嘴角扯了扯。

  “那咱们现在,是不是算朋友了?”

  “当然。”

  方晴直戳了当回应,江辰同志知恩图报,她也是一样,对方看似什么都没做,但也什么都做了。

  吴语霏心下落定,看着那张少女时期就感到压力、现在同样感到压力的脸,“欣慰”的同时,却又咀嚼到一缕酸涩的味道。

  或许是她的这份麻辣烫里,纪姐给她添了醋吧。

  “你和江辰……是不是在一起啦?”

  她鼓足勇气,问出这个问题。

  纪姐下午的提示,方晴对她的态度转变,无不都指向某个现实。

  “你说的在一起,指的是什么?”

  “你懂的。”

  “我不懂。”

  吴语霏一愣,而后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恭喜啦!”

  “有什么好恭喜的。好像我没人要似的。”

  方晴撇了撇嘴,孩子气的动作让吴语霏睁大眼睛,仿佛发现新大陆。

  这个在她心里一直形同“梦魇”的同类,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啊。

  吴语霏噗嗤一笑,而后压低声音,悄咪咪的问:“疼不疼?”

  方晴抬头,“你不会还是……”

  这叫什么话?

  吴语霏有点气愤了。

  “你是我为什么不是?你看不上别人,我也看不上哩!”

  方晴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过河拆桥!”

  吴语霏强烈谴责。

  “疼不疼这个问题,因人而异。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晴格格还是晴格格,回答得科学、客观、严谨。

  嗯。

  不止女人的体质不一样。

  和男人的体质也有关系。

  “你以后自己就会知道的。”

  女人在一起聊这种话题相当正常,年岁再大点,譬如到了楼上美**那个年纪,谈论的话题恐怕更加十八禁。

  “那你疼不疼?”

  方晴看去。

  吴语霏眨了眨眼,纯洁天真,“说说嘛。”

  方晴多懂感恩此时得到了彻底体现,她竟然还真的进行了回答。

  “有一点。”

  “呀!那个家伙,不懂怜香惜玉啊。都不知道轻点。”

  吴语霏当即打抱不平。

  方晴继续嗦粉。

  “那……疼过之后,是不是很舒服?”

  方晴抬眼。

  “我是听说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找个男人试试就知道了。”

  要是江老板没去洗澡,躲在拐角楼偷听,一定会觉得相当炸裂。

  “方晴,你不安好心。”

  吴语霏剜了她一眼。

  “我只是建议,你可以不接受。”

  “难怪他说你腹黑。”

  方晴笑,“他还和你说过这些?你们不是不太熟吗?”

  “呵呵,那是他骗你的。其实上次同学会的时候我就向他表白了,他可开心了。”

  吴语霏投桃报李,打击报复。

  方晴岿然不动,“那你加油。”

  吴语霏一愣,就像充满气的气球被扎了个洞,瞬间气馁。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看不看得起你,也不是我的事。我前面还有好几位神仙呢。”

  “神仙?”

  方晴点头,抹了抹嘴角的油渍,“嗯,一巴掌可以把你这茶几拍碎的那种,你怕不怕。”

  吴语霏瞪眼。

  “你又调戏我。”

  方晴叹了口气,“我调戏你干嘛。还有的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找十来个壮汉把你给绑了。所以他和你保持距离,其实也是在保护你。”

  晴格格这话实在是太公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怕?”

  吴语霏不禁质问。

  “因为我和他认识最早啊。”

  方晴微笑,“她们理亏。”

  要是江老板坐在这,一定会拍案叫绝,晴格格之前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洞若观火啊。

  吴语霏默然,凝视笑容温煦的方晴,一时间突然觉得对方或许并不是在胡说八道。

  她低头,重新动起筷子。

  “喜欢一个人,还得冒生命风险,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

  吴语霏念叨、嘀咕。

  方晴笑而不语,继续嗦粉。

  “你们可以睡一个房,我不介意的。”

  吴语霏突然道。

  这是把对那些神仙的怨恨,转移成对方晴的支持的?

  对于房主突如其来的话语,方晴猝不及防。

  别说只是朋友了。

  就算是回娘家,两口子也是不允许同屋睡的,这是规矩。

  “我介意。”

  “为什么?”

  吴语霏不理解,着急道:“既然对手这么**,你应该抓紧一切机会啊。”

  方晴充耳不闻,安静嗦粉。

  吴语霏看着她,干着急,忽然像是灵光一现,恍然而悟,小声道:“是不是身体还没恢复?”

  晴格格虽然是一个大方的人,但也不是没脸没皮。也是会难为情的。

  她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看着她迅速起身离开的背影,吴语霏叹了口气,而后目光落在了对方甚至都顾不上收拾的麻辣烫盒上。

  以对方的素质和修养,不会这么失礼的。

  “还说不疼。”

  她独自坐在客厅,吃着麻辣烫,中途,想到了楼上的纪姐,思考了下,还是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慰问慰问。

  嗯。

  是得慰问。

  “叮——”

  电话铃响的时候,纪如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波浪长发像泼墨一般由脑袋向周围散开,可是心乱如麻的她哪里又睡得着,身上还穿着那套下定好大决心拿出来结果没发挥一点用处的**透视睡衣。

  她凭感觉摸到手机。

  “喂。”

  “纪姐,你回来了?”

  “嗯,语霏,谢谢你。”

  对楼下妹妹的感激,是真心的,可是一想到现在同样住在楼下的某个家伙,纪如烟却牙根直痒痒。

  “不用客气纪姐,我什么都没做,都是江辰的功劳。”

  “嗯。江先生,真是侠义心肠呢。”

  **就是**。

  用词精辟无比。

  施恩不图报。

  不是侠义是什么?

  “语霏,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当然。”

  隔着一层楼板,底下的吴语霏坚决而肯定。

  “可是我是一个罪犯……”

  “纪姐不是被放出来了吗。”

  “那不是因为……”

  “既然江辰带纪姐出来,那就说明纪姐没有问题,只是被那个男人牵累了。”

  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纪如烟怔怔一笑,手机放在耳边。

  “我和他是夫妻,哪有牵累之说。”

  “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吴语霏引用方晴的话,但没把不能说这样的话的方晴给说出来。

  “只有站在顶点的人,才能定义善恶。”

  纪如烟愣住,完全没料到在她看来颇为“天真”的吴语霏会有这样的观点。

  她望着天花板,沉默一会,而后喃喃道。

  “江先生,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