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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这么厉害？”
柳盛心里犯嘀咕，却不小心把话说在了明处。
宋含章知道柳盛此人。
他皱着眉头，看柳盛的目光不善：“如果你不认同沈医生，不如你去给王老爷子施针试试。”
“我又不擅长针灸。”
柳盛也不傻，他是仗着有个好家世，说话做事都不用经过大脑的。
但他又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否则也不会跟着杨老医生学医，还被带在身边了。
家世只是他的外部条件，柳盛很希望大家能透过现象看到自己聪明的本质。
可惜，暂时没人去看他。
“不过，我虽然不擅长针灸，但偏头痛我师父就治过几个。”
“我师父有一个方子，治疗偏头痛有奇效。”
柳盛对自己的师父大夸特夸。
杨老医生也没立马制止徒弟，想来他是真有这么一个方子。
这下，其他人都看向杨老医生。
杨医生这才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我这里确实有个方子，之前是不知道王老爷子有头痛的毛病。”
“现在也可以试试，这是我们师门传下来的秘方。”
“需得等我再次为王老爷子把脉之后，才能确定他是否可以用。”
杨老医生主动开口，方祈年自然应下：“杨医生，我先和王老爷子说明原因。”
他答应了不算，还得王献礼同意。
王献礼原本觉得有了沈鹿的针灸，他就能活命了。
现在有人说手里还有秘方，他自然也高兴。
不过，王献礼还是问了一句：“会不会和小沈的针灸冲突？”
针灸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中药见效就要慢一些了。
所以，王老爷子也不敢轻易赌。
“这，应该不会。”
方祈年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毕竟他是西医。
虽然也会把脉看诊，到底不如中医专业。
方祈年把王老爷子的顾虑转达给杨老医生和沈鹿。
“不知道小沈医生针灸可会受药力影响？”
沈鹿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不如杨医生您先试试看。”
“如果您的方子方便给我们看，可以先讨论，如果不方便，可以等王老爷子吃完药，我再给他把脉。”
其实一般来说不会影响到她。
沈鹿也能开方，之前没说开，是因为顾忌着靳家人。
现在嘛，还是要先看杨老医生的秘方管不管用。
柳盛刚想说，这是我师父的秘方，当然不能给人看。
但没等他开口，就被师父的眼神制止了。
杨老医生还是相信在做诸位的品德。
“可以。”他说完，直接让人拿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字迹有些潦草，但沈鹿基本能看懂。
这个方子确实很好，但杨老医生有一点没搞明白。
“小沈医生，是我这方子有什么问题吗？”见沈鹿皱眉，杨老医生没忍住问。
沈鹿摇头：“也不是什么问题，杨医生看过王老爷子的所有医案记录吗？”
杨老医生还真没翻完过，但他有治疗偏头痛的经验，也根据王老爷子的脉象和身体状况酌情增减了剂量。
沈鹿和他解释：“我看完了王老爷子的所有医疗记录，他家有遗传的偏头痛。”
“不过，他家以前的长辈，没有这么严重。”
“王老爷子之所以这么严重，我怀疑，有可能是靳平生给他喝了什么基因药剂，扩大了病情。”
“这种情况下，用药需要更谨慎，也要更大胆。”
杨老医生眉目一凝，也没觉得沈鹿的话有问题。
不过，他有自己的坚持：“我这份方子没问题，如果你认为王老爷子的偏头痛是在基因上，那不管谁的方子都治不好。”
“现如今，只有先试一次，后续我再根据王老爷子的脉象调整方子。”
谢教授和宋含章也传阅了方子。
在他们看来，杨医生的方子其实开得没什么毛病，堪称精妙。
只是……
谢教授看了沈鹿一眼，他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了。
方子确实精妙，但过于万金油了。
谢教授以前也为王老爷子看过诊。
他对偏头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开的方子，人家吃了见效，但效果也不是特别明显。
该复发还是复发。
谢教授虽然没有放弃调整方子，但王老爷子那边受不了啊。
再加上人家有专门的保健医生，后来没继续吃谢教授开的方子，他也没有强求。
谢教授自知没有办法根治这种基因问题引起的偏头痛，最多只能帮忙缓解疼痛。
然而药力缓解疼痛也很有限。
倒是宋老爷子的宋氏十三针，更有效。
谁知道宋老爷子会突然出事呢？
这样一来，王老爷子的病情得不到控制，可不又得求医了吗？
谢教授这次主动推掉了替王老爷子看病的活儿。
因为他在太忙了，没有时间，也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快速为王老爷子减轻痛苦。
吃中药的调理速度太慢了。
他倒是给老爷子提过建议，让他寻一个南方的中医。
北方的基本都给老爷子看过了，能寻的都寻了个遍，没辙了。
南方倒是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中医。
如果能找到一个靠谱的，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也不知道王家人听没听进去。
王献礼：“……”听进去了，这不就找了沈鹿吗？
沈鹿虽然在帝都念书，但她师从黄元礼老先生。
黄元礼就是南方的医生啊。
黄家祖传的会治风湿，对关节痛，腰痛肩颈痛都有一定办法。
所以，说不定沈鹿还真有办法减轻王老爷子的痛苦。
治愈的可能性不大，治个七七八八也是可以的嘛。
谢教授越看沈鹿越觉得可惜。
这姑娘怎么就不肯继续学中医呢。
如果她大学选中医的专业，自己也有机会带这么一个天骄出来。
谢教授感叹自己抢不到好学生，另一头杨老医生已经让人按照房子抓好了药熬出来给王老爷子送去。
“王老爷子，这是您的药。”
护士送药进来，王献礼看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汁，就脸色发苦。
“谁开的方子，是沈医生吗？”赵启光是陪着老爷子一起来的。
问话的自然也是他。
听说是沈鹿开的方子，王老爷子面色稍霁。
小沈同志不来虚的，万一有用呢？
“真这么厉害？”
柳盛心里犯嘀咕，却不小心把话说在了明处。
宋含章知道柳盛此人。
他皱着眉头，看柳盛的目光不善：“如果你不认同沈医生，不如你去给王老爷子施针试试。”
“我又不擅长针灸。”
柳盛也不傻，他是仗着有个好家世，说话做事都不用经过大脑的。
但他又不是真的没有脑子，否则也不会跟着杨老医生学医，还被带在身边了。
家世只是他的外部条件，柳盛很希望大家能透过现象看到自己聪明的本质。
可惜，暂时没人去看他。
“不过，我虽然不擅长针灸，但偏头痛我师父就治过几个。”
“我师父有一个方子，治疗偏头痛有奇效。”
柳盛对自己的师父大夸特夸。
杨老医生也没立马制止徒弟，想来他是真有这么一个方子。
这下，其他人都看向杨老医生。
杨医生这才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我这里确实有个方子，之前是不知道王老爷子有头痛的毛病。”
“现在也可以试试，这是我们师门传下来的秘方。”
“需得等我再次为王老爷子把脉之后，才能确定他是否可以用。”
杨老医生主动开口，方祈年自然应下：“杨医生，我先和王老爷子说明原因。”
他答应了不算，还得王献礼同意。
王献礼原本觉得有了沈鹿的针灸，他就能活命了。
现在有人说手里还有秘方，他自然也高兴。
不过，王献礼还是问了一句：“会不会和小沈的针灸冲突？”
针灸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中药见效就要慢一些了。
所以，王老爷子也不敢轻易赌。
“这，应该不会。”
方祈年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毕竟他是西医。
虽然也会把脉看诊，到底不如中医专业。
方祈年把王老爷子的顾虑转达给杨老医生和沈鹿。
“不知道小沈医生针灸可会受药力影响？”
沈鹿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不如杨医生您先试试看。”
“如果您的方子方便给我们看，可以先讨论，如果不方便，可以等王老爷子吃完药，我再给他把脉。”
其实一般来说不会影响到她。
沈鹿也能开方，之前没说开，是因为顾忌着靳家人。
现在嘛，还是要先看杨老医生的秘方管不管用。
柳盛刚想说，这是我师父的秘方，当然不能给人看。
但没等他开口，就被师父的眼神制止了。
杨老医生还是相信在做诸位的品德。
“可以。”他说完，直接让人拿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字迹有些潦草，但沈鹿基本能看懂。
这个方子确实很好，但杨老医生有一点没搞明白。
“小沈医生，是我这方子有什么问题吗？”见沈鹿皱眉，杨老医生没忍住问。
沈鹿摇头：“也不是什么问题，杨医生看过王老爷子的所有医案记录吗？”
杨老医生还真没翻完过，但他有治疗偏头痛的经验，也根据王老爷子的脉象和身体状况酌情增减了剂量。
沈鹿和他解释：“我看完了王老爷子的所有医疗记录，他家有遗传的偏头痛。”
“不过，他家以前的长辈，没有这么严重。”
“王老爷子之所以这么严重，我怀疑，有可能是靳平生给他喝了什么基因药剂，扩大了病情。”
“这种情况下，用药需要更谨慎，也要更大胆。”
杨老医生眉目一凝，也没觉得沈鹿的话有问题。
不过，他有自己的坚持：“我这份方子没问题，如果你认为王老爷子的偏头痛是在基因上，那不管谁的方子都治不好。”
“现如今，只有先试一次，后续我再根据王老爷子的脉象调整方子。”
谢教授和宋含章也传阅了方子。
在他们看来，杨医生的方子其实开得没什么毛病，堪称精妙。
只是……
谢教授看了沈鹿一眼，他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了。
方子确实精妙，但过于万金油了。
谢教授以前也为王老爷子看过诊。
他对偏头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开的方子，人家吃了见效，但效果也不是特别明显。
该复发还是复发。
谢教授虽然没有放弃调整方子，但王老爷子那边受不了啊。
再加上人家有专门的保健医生，后来没继续吃谢教授开的方子，他也没有强求。
谢教授自知没有办法根治这种基因问题引起的偏头痛，最多只能帮忙缓解疼痛。
然而药力缓解疼痛也很有限。
倒是宋老爷子的宋氏十三针，更有效。
谁知道宋老爷子会突然出事呢？
这样一来，王老爷子的病情得不到控制，可不又得求医了吗？
谢教授这次主动推掉了替王老爷子看病的活儿。
因为他在太忙了，没有时间，也是因为他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快速为王老爷子减轻痛苦。
吃中药的调理速度太慢了。
他倒是给老爷子提过建议，让他寻一个南方的中医。
北方的基本都给老爷子看过了，能寻的都寻了个遍，没辙了。
南方倒是还有一些隐世不出的中医。
如果能找到一个靠谱的，说不定还有机会。
他也不知道王家人听没听进去。
王献礼：“……”听进去了，这不就找了沈鹿吗？
沈鹿虽然在帝都念书，但她师从黄元礼老先生。
黄元礼就是南方的医生啊。
黄家祖传的会治风湿，对关节痛，腰痛肩颈痛都有一定办法。
所以，说不定沈鹿还真有办法减轻王老爷子的痛苦。
治愈的可能性不大，治个七七八八也是可以的嘛。
谢教授越看沈鹿越觉得可惜。
这姑娘怎么就不肯继续学中医呢。
如果她大学选中医的专业，自己也有机会带这么一个天骄出来。
谢教授感叹自己抢不到好学生，另一头杨老医生已经让人按照房子抓好了药熬出来给王老爷子送去。
“王老爷子，这是您的药。”
护士送药进来，王献礼看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汁，就脸色发苦。
“谁开的方子，是沈医生吗？”赵启光是陪着老爷子一起来的。
问话的自然也是他。
听说是沈鹿开的方子，王老爷子面色稍霁。
小沈同志不来虚的，万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