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筋疲力尽的谭晓琳,就那么躺在地上,放肆的大笑着。

  笑着笑着,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大胆!”

  “放肆!”

  罂粟,一众警卫士兵,手中枪齐齐指向谭晓琳,却依然阻止不了对方的狂笑。

  萧剑好奇的问道:“很好笑么?”

  “哈哈哈...”谭晓琳努力控制笑意,费力道:“狂...狂兽,我从未见过,如你般...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闭嘴!”罂粟上前一步,抬脚欲踩。

  “罂粟,退下。”

  萧剑抬手制止了罂粟的举动,一脸认真的问道:“请给我一个理由。”

  “这世上若有枪神,那便是你?”

  还未等谭晓琳回讽,恢复过来的曲比阿卓一脸不屑,继续说道:“单凭你这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就说明了你的无耻加无知!”

  “奢香,说的好!无耻无知加下流!”

  室内,唐笑笑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那句无耻下流让罂粟,偷偷的看了一眼萧剑。

  刚刚在室内,将军对那个不弱于自己的大X女人,做了什么?

  罂粟若有所思,对谭晓琳的不满,已抛至脑后…

  现在的罂粟,满脑子就想去室内问问...

  对于唐笑笑的污蔑,萧剑一脸无奈,他认为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下流之事。

  一时没有注意,踩错位置,算么?

  当然不算!

  曲比阿卓继续嘲讽:“还枪神,你刚刚的两枪,在打星星么?”

  “奢香啊,今夜并无星星,这位将军大人,也许在打空气。”谭晓琳应和着。

  “空气过分了啊,云雀,应该是打飞…不,,,”

  室内,唐笑笑感觉自己的口误,脸色一红,随之改口道:“是打飞碟吧!”

  萧剑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女同志们,略显可恶了…

  “云雀!”

  “芭比!”

  “奢香!”

  一路疾驰的何璐三女,咬紧牙关,双眼已微微湿润。

  这就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一旦为俘,必从容赴死!

  何璐三女知道,这耳麦中一声声畅快的大笑,一声声对毒枭将军极尽的嘲讽,是谭晓琳三女最后的骄傲。

  何璐眼中含着泪光,低吼道:“云雀,等我们,火凤凰女子特战队,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欧阳倩、田果两女,脸上同样满是决然。

  然而,群情激愤的六女没有发现,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缺少了两个声音。

  两处制高点上的叶寸心、沈兰妮,原本趴俯的据枪姿势不在。

  两女抱着手中的狙击枪,倚靠在掩体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两女的目光死死盯住,刚刚脱下的钢盔,静静躺着掌心的一颗弹头。

  “灭害灵,你的钢盔?”

  “敌杀死,我的钢盔前端被洞穿…”

  “灭害灵,我在头发深处、无限接近头皮位置,找到了弹头…”

  “敌杀死,我也一样,是5.58MM弹头…”

  良久,两女再无声息,脸上面无血色。

  身为狙击手的她们,在这一刻,失去了神枪手的骄傲。

  就是那两枪!

  就是之前那两枪,那让人难以费解的九五单点!

  而且,芭比那支九五自动步枪,根本没有安装瞄具…

  人类怎么可能凭借肉眼,看到两千米外的物体,还是没有星辰的夜幕中。

  即使看到又如何?那就能打中么?

  初速930M/S的九五自动步枪,子弹飞跃两千米的时间,在两秒之多,也许接近三秒。

  两千米距离,子弹的杀伤力暂且不说,落点难以掌控。

  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两千米外,凭借有效射程四百米的自动步枪,枪枪命中目标的头盔!

  但是,头盔上的弹孔、损坏的弹头,已真实的证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有一个人,他做到了!

  就是那个毒枭将军,狂兽!

  如果,如果刚刚那两枪,狂兽有心杀人,叶寸心两女相信,她们的额头,没有钢盔坚硬!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毒枭将军,只是击中她们的头盔?

  “他不想杀人,云雀安全了。”

  “敌杀死,他是狂兽,他是毒枭…”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还活着,就证明了这件事。”

  “……”沈兰妮没有反驳。

  是啊,两人还活着,就证明了,狂兽确实没有杀人之心。

  两女失魂落魄的交流,在初期也许会被视死如归、准备赴死的众女忽视。

  但是,伴随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众女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奋力向前的何璐三女,不知不觉的停住了脚步。

  什么?

  两千米,九五自动步枪,打穿了叶寸心两女的钢盔?

  谭晓琳三女的笑声,越来越小,直至消逝…

  什么?

  刚刚那两枪?

  打中了两千米外,彼此间隔百米,叶寸心两女的头盔?

  敌杀死两人在说什么神话故事?

  “将军,杀了她们!”

  “将军,让我封住她们的嘴!”

  警卫士兵群情激愤,恨不得乱枪扫死这三个,嘲笑将军的女人。

  萧剑摇摇头,指向谭晓琳两女,淡然道:“稍安勿躁,你看,她们这不不笑了?”

  随后,萧剑一脸认真的盯着谭晓琳的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不笑了?”

  “我…”

  谭晓琳哑口无言,双眼中唯有,无法相信的骇然之色。

  没有得到答案的萧剑,并不满意,转身看向曲比阿卓,“你呢,为什么也不笑了?”

  “你...”曲比阿卓说不出话,脸都涨红了。

  最后,萧剑不死心的看向室内,不解道:“屋里那位,你,又为什么不笑了?”

  半晌,室内并没有传来唐笑笑的回答,却等来了士兵的报告声。

  “将军,她好像晕过去了,我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