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都平身吧,接下来都随朕前往历阳城吧。”

  瞧着这尽数俯首的单雄信等人,杨倓大笑了笑。

  一计借刀杀人!

  这十万瓦岗军和十万洛阳军便给解决了。

  不过。

  这借刀杀人之计,这杜伏威和他的江淮军可也在他的狩猎目标之内。

  一旦拿下了杜伏威!

  这江淮之地,便可平定!

  “斯!”

  “这皇帝陛下,果然好大的野心!”

  一听见杨倓的吩咐,单雄信,秦琼,云定兴等人都心中一惊。

  这!

  收服了他们还不够,竟然也杜伏威都被盯上了,一想到这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靠近了这洛阳军军营。

  顿时。

  单雄信,云定兴等人都为杜伏威默哀了起来....

  ...

  此时,在历阳城的城墙上。

  这江淮军的士兵们正在守夜。

  不过由于这前线传来大隋杨倓的大军在嘉同城遇到了阻拦,数日不进,加上瓦岗军,洛阳军在附近驻扎。

  因此,这些士兵们并不担心,所以很多都在熟睡。

  “驾!”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

  “我是云定兴将军派来的,单雄信带着瓦岗军攻打我们洛阳军去了,云将军特意派我来向杜总管求援的!”

  只见在远处,一个穿着洛阳军铠甲的士兵骑马来到了历阳城城墙之下,大声喊道。

  “什么!”

  “瓦岗军攻打洛阳军!”

  “这!快把城门打开,让他进来!”

  在城墙上。

  原本这深夜被吵醒了美梦,这负责守城的将领很是不满,不过当他听到士兵们口中所喊的消息,顿时睡意全无,大惊失色。

  要知道。

  这如今,虽然那大隋杨倓的大军在嘉同城遇到了抵抗,但是难保这嘉同城不会在明日或者后日,就被攻破了。

  因此,这十万瓦岗军和十万洛阳军,可是抵挡杨倓大军的有力力量!

  可这!

  ...

  “嘿!”

  “你们说这好好的,瓦岗军怎么会去攻打洛阳军呢!”

  “这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瓦岗军和洛阳军本来就不和,双方是死敌,不知道多少兄弟死在对方的手上!”

  “何况那一天在议事大厅,这双方的将领骂的这么凶,要是我是瓦岗军的,我也忍不住!”

  “哎!可是他们这么大战一场,到时候一旦那杨倓的大军打来了,单单我们江淮军可怎么抵挡的住啊!”

  “当初总管大人请这敌对的两家来,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我们江淮....”

  此时。

  瞧着那一个洛阳军的将士朝着总管府飞奔而去,在这城墙上的江淮军将领们和士兵们都是纷纷忧心忡忡。

  这瓦岗军和洛阳军打起来,对他们江淮军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

  “你说什么!”

  “单雄信带着瓦岗军攻打洛阳军去了!”

  从榻上被叫起来。

  此时望着这个来求援的洛阳军士兵,杜伏威失声大叫,他的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无比难看,这真是见了鬼!

  好不容易。

  这杨倓大军被挡住了,有一个好消息。

  可这!

  “单雄信!”

  “你就不能忍耐一些时日嘛!”

  此时此刻,杜伏威在心中骂死了单雄信,恨死了他!

  这单雄信和他的瓦岗军怎么恨云定兴,恨洛阳军,甚至要大战出手,双方全军覆没,这都不关杜伏威的事!

  但!

  这一切!

  绝对不能发生在这杨倓大军压境的时候!

  “杜总管!”

  “你快去我们军营吧,那单雄信带着瓦岗军一进营就大开杀戒,我们洛阳军好多兄弟都被杀了,死伤无数啊!”

  “这时候,只有杜总管你才劝得住单雄信了!”

  对着杜伏威,这个洛阳军的士兵一脸哭腔,控诉着单雄信的恶行。

  “这!”

  “好吧!”

  闻听此言,杜伏威沉吟了一下,也答应了下来。

  这瓦岗军和洛阳军是他给请来的,如今在他的地盘上发生了冲突,他若是袖手旁观,必遭杨侗和王世充的记恨!

  况且。

  他这眼前的危局,还离不开瓦岗军和洛阳军。

  “传我将令!”

  “全军集合,留三万兵马驻守历阳城,交由辅公祏将军看管,其余将士,统统随我出城,前往洛阳军军营!”

  这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不管是瓦岗军和洛阳军都不是善茬,何况两方正在交战中,因此杜伏威不会傻到凭借着一人就去冒险。

  因此,这大军必须是随身携带的!

  至于这历阳城。

  这如今。

  他两个最出色的义子,阚棱被杨倓所杀,王雄诞又投靠了杨倓,杜伏威也只能暂时把历阳城交给辅公祏了。

  而单凭借着三万兵马,加上他的威望,这辅公祏也翻不起风浪来。

  随即。

  杜伏威便召集了军队,便随着这个报信的洛阳军士兵出城,朝着洛阳军的军营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