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国师吓到尿裤子。

  周围一群人看着,整个人颜面扫地。

  那种恨不得直接把那只臭蛇拉过来,千刀万剐的心情而生。

  但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侍卫扶着,转身回到临时安排的寝宫当中休息。

  但是在他刚刚坐下就感觉到门口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祁时鸣迎着月光,踏着河色缓缓而来,三千青丝散落肩头,漂亮到动人心弦,只是深夜前来,必定不怀好意!

  国师瞬间警惕。

  发现皇后身边并没有黑蛇跟着,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自己武力高强,自幼在军中习武。可和这种年纪轻轻又久居深闺的少女不同!

  祁时鸣未免胆子太大了些!

  竟然孤身前来!

  国师想到了刚才的羞辱,再看看面前这个少女漂亮的脸蛋。

  恶心升起。

  若是在这个王朝的皇帝危急之时,被人发现皇后与别人苟活。

  那这个皇后怕是难逃一劫,就算背后有势力又怎么样?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王朝,不死也要扒层皮。

  更何况这小姑娘长得细皮嫩肉。

  他瞧着心动的很。

  直接抬手朝着对方脖子上席卷而来。

  祁时鸣一个侧身轻轻躲过。

  没打算动手打架。

  但是给点实际意义上的羞辱还是可以的。

  “孤身一人也敢前来本国师这里!?皇后娘娘,这是投怀送抱还是勇气可嘉?”

  “或者说,爱慕本国师已久?”

  “啧,皇后娘娘每天面对个老头子难免觉得恶心,不如从了本国师,日后跟我回朝,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国师确实有时候这话的资本。

  毕竟硬核条件在这里放着。

  先礼后兵。

  这是当家人常用的方式。

  可惜少女浅浅往旁边一躲,利索地用胳膊肘朝着他的脸上抡过来。

  祁时鸣冷笑道,

  “见过自信,没见过你那么自信的!”

  “老牛吃嫩草也要有个度!”

  国师眼里面划过一抹惊吓。

  正常的习武之人,除非能力比他高强,否则绝对躲不过他的袭击!

  可是这一个少女年仅才几岁?

  自己最起码已经将近25有余,她竟然能够轻轻松松躲开自己的袭击!

  这个国家的女人……都这么强吗?

  但是当他站住转头看过来时,整个人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功法。

  也从未见过谁能够把火在手心里面玩的宛若一团面。

  准确无误地朝着他身上丢过来。

  啪叽一下。

  国师躲过去了,但是他的头发就没有那么走运。

  瞬间化为灰烬。

  要知道伤到哪里都能够用东西遮盖一下。

  伤到头发,甚至从伤口上来看,已经直接烧到了皮囊。

  以后头发要是再想长出来,恐怕就难了!!

  他在他们王朝自幼以出色的容貌吸引无数小姑**喜欢。

  若是美男变成一个秃子,又有几个小姑娘会愿意嫁给他?!

  他后院里如今才十三个妻妾!!

  不可饶恕!!

  祁时鸣倒是满脸无辜。

  毕竟烧个头发又不伤害性命。

  也没有违背快穿世界的规则,又帮忙报仇了,这很合理吧?

  祁时鸣拿着银针,瞬间扎在对方的穴位上。

  看着国师倒地不起。

  懒洋洋地把人给丢到了厨房的猪圈。

  等到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发现地上与猪同住的国师。

  但谁又会相信是他所为呢?

  毕竟国师这么厉害。

  他可是个弱女子,打不过滴。

  011全程站在旁边观看,注意到宿主转身就准备走,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宿主,我忘了提醒你,如果你要是不按照原主的人设来走的话,会受到惩罚。】

  【之前有一两次浑水摸鱼,主神那边已经直接放过您了。但是领导那边有意见,所以从今天开始,将会加大对您的管理。】

  祁时鸣:……

  维持原主的人设?

  刁蛮任性又会作的皇后?

  这他可太熟了!

  祁时鸣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宫殿。

  却发现殿门口丢出来的那个小孩已经不在了。

  谢晏辞并没有沉寂留在这。

  看样子是换了另一条求生方式。

  所以……不要他了?

  祁时鸣目光沉默,他忍不住伸手摁了摁自己的心脏。

  为什么感觉这会儿这么不舒服呢?

  那种想要打人的心态克制不住。

  而另一边,

  谢晏辞来到了国师的宫殿。

  既然是国师害了他和额娘,那他必定要过来寻仇!

  只是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国师的身影。

  顺着气息寻找。终于在猪圈当中看见了那个四脚朝天,眼里面带着几分怨恨,却丝毫挣扎不得的国师。

  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过来解决。

  谢晏辞目光安静。

  感觉此时心脏加快的跳动上,甚至超过了伤口的痛楚。

  额娘说着不要他了,但实际上还是面冷心热。

  毕竟除了额娘之外,谢晏辞想不到有谁会帮他。

  小狗得到了主人的重视,连带着笑容都加深了不少。

  下手的方式格外狠辣。

  他怕脏,直接拿着哑药全部都灌进国师的嘴里。

  甚至还打断了国师的一条腿。

  这样就不怕这个人会跟别人告状啦。

  谢晏辞心满意足地去河边摘花,毕竟还是要哄额娘高兴。

  祁时鸣一直坐到了第二天天亮,这才满脸疲惫地拉开门。

  见鬼!

  他为什么要去担心一个叛变的小**?

  祁时鸣垂着漂亮的眸子,感觉到脑袋有点晕晕乎乎。

  刚走出去没两步,不受控制的啪叽一下栽在地上。

  想象当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他被人接住了。

  谢晏辞还受着伤,如今因为护着祁时鸣的缘故,伤口再次崩裂。

  他抱着一大朵漂亮的荷花,又不安又小心地递给祁时鸣。

  “额……皇后娘娘。”谢晏辞不敢去叫额娘。

  因为他害怕少女生气。

  “不是走了吗?如今又回来干什么?”祁时鸣语调冷淡,没了往日的亲昵。

  谢晏辞心痛极了:“去给额娘摘花……一夜都没有睡。”

  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乞求得到主人的关心。

  祁时鸣却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接过他的莲花,看得出,这花是小孩很用心摘来的。

  好喜欢!!

  漂亮!

  可是,他气还没消。

  这小白眼狼利用着自己的善心,竟然想要他的命,他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原谅他?

  在这他满脸期待的目光中。

  把花狠狠地扔在地上。

  抬脚在心里,于心不忍,但还是直接踩了过去。

  白皙的花瓣镶嵌在泥土中。

  像是在践踏一片心意。

  少女高高在上地抬起下颚,言语里尽是羞辱。

  “本宫若是想要更漂亮的花轻而易举,就你这不值钱的荷花,能入本宫的眼?再者,你有没有睡觉与本宫何干?你死了正好,省的本宫看了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