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 第65章

小说:宫门权冠:绝色乱世悍女 作者:奥特 更新时间:2024-08-21 20:18:23 源网站:乐文小说网
  有一天,周晔飞腾问小杨芷:“想当初,师娘教你练习跑步,你还对我有意见。现在你该知道了吧,师娘那是教你从基本功学起,没有当时的每日练习跑步,不带着你去窜山越岭,你如何能练出一身飞檐走壁的好本领?要知道,这可都是咱练功人不可缺少的基本功啊!”

  小杨芷问周晔飞腾:“师娘,你一生所学甚多,不知接下来,你又教女儿学些什么功夫呢?”

  周晔飞腾说道:“对做侠客的人来说,一生所学,无非就是刀剑暗器这些东西。对咱们女侠来说,最得手的兵器,就非剑术莫属了。师娘历来鄙视暗器这玩意,认为那不是光明磊落的人所应该使用的东西!用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因此师娘从未学习那玩意!”

  小杨芷说道:“这么说来,师娘是要教徒儿学习剑法了?”

  周晔飞腾答应道:“正是!”

  张瑞云等沈家的妇人们,考虑到沈安长途跋涉,不远千里,才来到沈家堂村,必定已是身心疲惫,劳累不堪,在吃罢午餐之后,就督促沈安偕同夫人吴宇娜,早早的回自己的闺房内去歇息去了。

  一回到自己居室内,吴宇娜便借故支走侍女瑞香,然后紧闭房门,一把将沈安搂抱进自己的怀抱中,不住地疯狂亲吻起来;一番亲热过后,两个人这才都脱光了衣服,做起了只有夫妻才能做的那种男女媾和之事。这种事情,凡是已婚成年男女,是任何人都能体会得到的事情,所以在此作者就不必过分渲染了。

  经过一番翻云覆雨过后,吴宇娜与丈夫沈安多年积累下来的私欲都得到了满足与释放后,这才乌云散尽,雨过天晴。但是二人仍然紧紧拥抱,仍有说不完的温情细语。吴宇娜搂着沈安的脖子,又是亲吻,又是撒娇,埋怨沈安道:“你只知道在外面做你的官,享你的福,却把俺一个人丢在家中,让俺在家中守活寡,你知道这些年,俺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经过一翻折腾过后,沈安也安静下来,他也紧紧搂抱住吴宇娜的脖子,又亲吻了她一下,然后这才抱歉的解释道:“爱妻,我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深知这小家和国家的关系;常言说得好,家乃国之根基,国是家的屏障,国无家而不固,家无国而孱弱,只有家国合为一体,一股绳拧紧,才会拉扯不断。为夫在外面又不是做坏事,我是为国而忙,为朝廷尽忠,你还有哪里不放心?”

  吴宇娜又在沈安的脸上亲吻一下,炽热的说道:“常言道,职微官小,无人理会;职高官大,自有鸾凤来攀附!我是怕有哪个浪女人看上了你,把你拉进了她的怀抱,你一旦移情别恋了,我苦守空房,还有什么意思?”

  沈安一听吴宇娜如此埋汰自己,假装生气的一把将她推开,说道:“自你嫁进沈家之后,和我沈安同床共枕也不是一年半载了,我沈安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沈家的家训是,宁可明媒正娶十房太太,也绝不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干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你可以四处去探听探听,我沈安可有什么绯闻发生?”

  吴宇娜听沈安如此说,知道是自己刚的话刺痛了丈夫的心,便撒娇似的说道:“你生什么气么?俺不过是与你说了一句玩笑话,你却当起真来了!不过我可要提醒你,无论你的官当得有多大,到啥时候你都是俺吴宇娜的丈夫,俺吴宇娜也还是你的妻子。要是你敢有二心,抛弃了俺,俺别的本事没有,到时候俺就一根绳子吊死,看你沈大将军的脸往哪里搁!”

  沈安安抚刘宇那道:“你们女人啊,一天到晚,总是把自己的丈夫想得那么不正经。实话对你说吧,我沈安不但不会做出那等没良心的事情来,就连老辈人纳妾娶小的事情,我也绝对做不出来!今生今世,我有你吴宇娜一人陪伴着我,相携到老,厮守终生,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吴宇娜问沈安:“夫君,你这话可当真?”

  沈安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是真!如若自食其言,我甘受天谴!”

  夫妻二人越抱越紧,一致到后来,两个身体都合为一体了,谁也不肯将手松开。当两个人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了。

  吃罢午饭后,沈安带领妻子刘玉娜,信步来到后院沈家祠堂内,洗手净面,点燃香烛,祭奠沈氏家族早已作古的先人们。祠堂内供奉有沈氏鼻祖曾祖父沈缵,祖父沈衡,父亲沈裒及沈裒六位妻子孙氏周氏焦氏张氏辜氏和王氏的遗像。由于长兄沈奕在西安戍边,沈安现在就是沈家年岁最长的男人,他要到祠堂祭拜,所以所有夫人们也必须紧紧相随,无一遗漏。

  沈安与沈铁在前,夫人们紧随其后,祠堂内立时就跪倒了一大片。沈安将香火点燃,高举过头顶,然后连叩三个响头,最后这才将点燃的香火插入香炉之内。沈铁也学着三哥沈安的样子,如法炮制,香烟缭绕,香气扑鼻,整个祠堂内立刻就充满着一片肃穆气氛。

  沈安高声唱说道:“列祖列祖在上,不肖子孙沈安回家来迟,且因军务在身,无法每年回家祭拜列祖列宗,免不了有疏漏与遗忘之处,望列祖列宗原谅子孙为盼!”说完,又一连磕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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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的肃穆气氛过于浓烈,再加上沈安举止又异常庄重,爱动感情的各位妇人们,像大嫂张瑞云,不免就想到了远在边陲戍边的丈夫沈奕;袁枚必然也要想起因保卫晋祚江山而洒血疆场的丈夫沈尚;沈据的夫人梅梨花也想起了在外戍边的丈夫。各人有各人所思念的人,各人也有各人不同程度的心腹事,种种悲哀会合在一处,人们不得不触景生悲,皆禁不住呜呜大哭起来!

  再加上在旁边伺候的数位侍女与家丁,大家也都有不同的遭遇与心事,人们皆触景而生悲,你感染我,我感染你,禁不住也都大号大叫起来。祠堂内悲声顿起,哭声一片,简直就像死了人刚出殡的情形相似。

  到底是男人们的心肠硬,沈安受人们的感染,也不免留了数滴眼泪出来,但是并没有哭出声来。最后,沈安站起身来,面对尚在悲切中的妇人们说道:“好了,逝者已矣,他们早已驾鹤远去,咱们哭声再高,他们也是听不见了。祭奠到此结束,大家都各回各的房中去吧!”

  在沈家人都在祠堂内祭奠的时候,唯有一人站在祠堂外面,并未进入祠堂内与沈家一同祭拜,这个人就是或者叫道姑,或者叫侠客,她就是由司马丽芸改名叫杨芷的杨芷此人。现在,杨芷已经是近七十岁的人了,咱们如果再呼她为小杨芷,那就太无尊长老幼之分了,为表示对她的尊重,咱们还是直呼其名为好,反正名字也只个符号而已。

  杨芷站在祠堂外面,满脑子想的都是几十年来的风云变幻,她没有被毒妇贾南风给害死,一是得益于自己的母亲杨芷,二是多亏了侍女李梦娇的保护,三就是得益于柏云道观内王艳道长和道姑李凯等人的无私收留,这才能使自己活到了今天。抚今思昔,杨芷觉得社会上还是好人居多。最后她想到的是沈家,在沈家这近十年以来,无论是大嫂张瑞云,还是沈尚遗孀袁枚,以及沈安夫人吴宇娜,沈据妻子梅梨花,还有六公子沈铁,自己的徒弟沈幼香,他们都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己,真可谓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亲。平心而论,要叫她马上离开他们,她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哩。

  杨芷如此想着,未承想却被从祠堂内一涌而出的众人把她的思绪全给打断了。沈幼香连蹦带跳的跑到她的身边,紧紧拉住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师傅,你在想什么呢?”

  杨芷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师傅还能想啥?无非是想如何教你练武的事情呗!”

  沈幼香扯住杨芷的衣服,软缠硬麽,纠缠不休:“师傅,你老人家来到俺沈府也有七八年时间了,虽然每日里教俺练武,但是徒儿总是觉得,你还有一种绝技没有教给徒儿!”

  杨芷竖耳细听,然后问道:“嗷,要是如你所说,师傅不是对你有意保守吗?徒儿,你要知道,师傅一生未有婚嫁,膝下无儿无女,自打我来到你们沈府之后,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可就只有你沈幼香啊。”

  沈幼香仍然固执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师傅你为什么不把那种绝技教给徒儿呢?”

  杨芷心中早已明白,沈幼香所说的绝技是指什么了,但是却故意不点破,明知故问的反问一句:“那你告诉师傅,我哪一样绝技还没传授给你?”

  沈幼香胸有成竹的说道:“在一天夜里,我出门小解,突然看见,有一个黑影纵身一跳,就见那人轻飘飘的就飞越房脊,转眼之间,就飞到院墙外面去了。我心中感到纳闷,不知腾身飞跃的人是谁,就躲在暗处,耐心等待,倒要看看那人还会回院内来不?隔了不大一会,就听有轻微响动,接着就见一个人影从墙外飘入院内,我打眼细瞧,见那个黑影走进了师傅你的房内,从此就没再见她出来,直到天光大亮。于是,我就断定,那个飞人不是别人,准是师傅你!徒儿万万没有想到,师傅你竟然还有这样一身好轻功,能够腾空飞跃,腾云驾雾,你为什么一直藏而不漏,不把这门绝技教给徒儿?”

  杨芷听完沈幼香的这番话后,止不住有些心惊肉跳起来。她心中暗想道:“怪不得人们常说,百密必有一疏!没想到这个小东西竟然偷窥到了我深夜出外练习飞身腾跃的事情!要知道,学习这种本领的人,必须要能够终身不嫁,不能生儿育女,也无后代传继。这样一来,岂不苦了这孩子?再说啦,她沈幼香既然生在了沈家,要想做到终身不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上述原因,我才始终未把这腾空飞跃和陆地飞腾的绝技教授给她。未承想天机却被她在无意中看破。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把这门绝技教授给她!”

  想到此处,杨芷慨然对沈幼香说道:“你说的这件事,的确是实。不是师父对你保守,而是你根本就不适合练习这种绝技!”

  听师父如此说,沈幼香几乎要哭出声来了,问道:“师傅,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芷回答:“欲要练习这种绝技的人,一是要体质必须健壮,而是必须终身心无旁骛,不准有一丝的私心杂念,这些你都做不到,所以你不适合练习这种绝技!”

  沈幼香仍然不服气,她责问师傅:“我身体康健,体健如牛,能窜能跳,能吃能喝,师傅咋就说俺体质有问题呢?”

  杨芷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学习武艺,就如同做生意一般,必须是你情我愿才行!你光腔调你愿意学,可你为什么不问问师父是不是愿意教你?常言说,强扭的瓜不甜。孩子,你就练习好师傅业已传授给你的技艺就可以了。俗话说,熟才能生巧,你还是在熟和巧上多下点功夫好了!”

  当下,师徒二人因话不投机,不欢而散。其实,杨芷之所以不肯将陆地飞腾和飞身腾跃的绝技教给沈幼香的原因,是杨芷总感觉到,沈幼香虽然精明伶俐,做事乖巧懂事,但美中不足的是她好在人前显示炫耀自己,这恰巧就是习武人的大忌。习武人讲究一个心地沉稳,心无旁骛,不可因学得了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在人前处处显摆自己,这种不成熟的性格,将来很可能为自己带来隐患。这次,与自己的叔父沈安刚一见面,她就翻影壁墙而过,这种有意炫耀的做法,即使杨芷大为不满。

  杨芷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正在独自沉思,方才与徒儿沈幼香交谈的内容,忽听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痰嗖之声,接着就听见有人在门外说话:“公主,我是沈安,不知是否可以进你的房间一叙?”

  杨芷赶忙回答:“我已是垂垂老妇,沈将军不必忌讳,进屋无妨,请进!”

  于是,沈安以一个晚辈的身份,撩开门帘,低头进入杨芷的房间。

  杨芷示意让沈安坐下,然后略带责备的口吻,对沈安说道:“沈将军,我再次向阁下强调一句:我早已改掉司马家的姓氏,也早已不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继承成了养母的姓名,我的名字叫杨芷!如果你看得起我,就尊称我一声杨前辈或者杨大侠,千万莫要再称呼我那个令人生厌的公主名号了!”

  沈安听完杨芷的训诫后,连连称是,说道:“在旧祖制面前,晚辈怎敢僭越?你的的确确就是武帝的亲生女儿,晚辈也没有说错。如果不如此称呼你,晚辈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杨芷叹息一声,说道:“我五岁起,就被逼登上柏云道观。在跟师傅周晔飞腾学好武艺以后,本想下山回到宫中,将那个害死我娘,又将我逼出宫门的恶人毒妇贾南风碎尸万段,以雪去我的胸中仇恨,这本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还未等本姑娘动手,朝中就起了内讧,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贾南风,即在她44岁那一年,被赵王司马伦发动政变,杀死于洛阳皇宫之中。既然我的大仇有人替我报了,也省去本姑娘自己再动手杀人了。闲暇无事之中,我便下山到处游走,一路上听人们议论,陈郡阳夏县沈氏家族,如何仁义大度,沈家的男人们个个忠勇刚烈,对朝廷都无比的忠诚与衷心,于是我便来到这沈家堂村,为的是一探究竟。以后发生的事情,想必你沈将军早已知道了,在此就用不着我再重复了!”

  沈安说道:“杨道姑以年长的身体,不怕疲劳,不辞辛苦,还每日里坚持教我家小侄女沈幼香练习武功,也实在是精神可嘉。在此,我沈安代表沈家全家,向道姑您表示敬意了!”

  杨芷说道:“区区小劳,何足挂齿?不知沈将军此次回来,准备住多长时间?”

  沈安说道:“沈安身为朝廷大臣,又是国家军人,当此国家动乱之时,唯有全力以赴,报效朝廷,方为军人本色。此次回家,我准备先将内人吴宇娜接走,一同前往建康,也不知她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前往?”

  杨芷说道:“沈将军身为军人,可谓殚精竭虑,一心为国,夫妻二人长期分居也不是长久之计,此次你如能把妻子带走,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听说你的大哥沈奕,尚在西安守护边陲,只是那里是前秦的地盘,常受敌人骚扰,恐怕你的大嫂张瑞云,就没福分去与他的丈夫团聚了!”

  沈安无奈的说道:“谁说不是?大哥已经是年过半百之人,还要每天带领军兵与敌人拼杀;他自己尚且居无定所,还谈何携带家眷?看来,大嫂也就只好呆在家中,苦守空房了!”

  正在沈安与杨芷谈话之间,互听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之声,从前院一直传到了中院,而后又由中院传遍了整个沈家大院。沈安与杨芷一时都被这哭声给搞懵了,不知前院到底发生了何等大事,以致使妇人们啼嚎起来?

  二人毫不犹豫,赶忙走出房门,分前后一同跑去前院。

  到达前院后,方知这大声的啼哭之声,乃是从大嫂张瑞云的房中传出来的。沈安与杨芷到达时,房内门外早已占满了人群,这些人既有沈家的几位夫人,也有侍女佣人和家丁等。沈安分开人群,直接进入屋内。杨芷随后也跟进了房中。二人看见,哭得最伤心,最痛苦不堪的是大嫂张瑞云。

  沈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问张瑞云:“嫂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为什么一转脸就哭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