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沿看到他对季黎说话的口气那样冷淡,还质问。

  心里面顿时替季黎感到不值。

  有些气愤以至于胸口不停的起伏。

  “我们的目的?呵呵?你这人说话口气真的是令人分分种想要揍你啊!”

  李思哲看着情势不太对,又看到季黎哀求的眼神。

  立马走到肃白身边,了解肃白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办冷不热的性子。

  可是不知道的,就他那臭性子,倔的比粪坑里发石头还硬。

  “他不善言辞,就先体谅一下,我是他的主治医师,他的情况我可以和你私下沟通下。”

  肃白白了李思哲,觉得自己没有在呆在大厅的必要,就抬步上了自己的房间。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就是他至今都没有想通季黎的生死之谜。

  并且夜爵有人禀告,她对夏小葵有所企图。

  只是他追查的证据好像都就随着某一条线索断了。

  现在他的时日不多,他不在的日子里,以后谁来守护她?

  可是他又心不甘这样离去。

  哪怕有万分之一治好自己的病,他也不会堕落成如今这幅模样。

  他的身体情况,他自己在熟悉不过了。

  大厅里,李思哲先让季黎和上沿二人就座,他给他们拿了些果腹的东西。

  毕竟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从张洲城赶过来s市的城西很不容易。

  季黎看着李思哲绕上二楼,和他们说了句有事情,就没有然后了。

  上沿虽说是学医的按道理学医一般都是好耐心和好脾气。

  他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学习的是如何制毒和解毒。

  被季黎害得现在连组织都回不了,她的心里面着实有些抱歉,和欠下那么一个大人情。

  她抬起头,看向上沿,“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

  上沿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有太多的思想包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不过我这次觉得为什么我们跑出来那么简单,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季黎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面也开始慢慢担忧起来。

  她的眉头深锁,“这段时间我们先待在这里,看后面的情况吧。”

  ……

  李思哲手里面拿着一叠的报告,从容不迫从楼梯上下来

  他走到二人面前坐下,将手里面关乎肃白吸血病的报告全都给了上沿。

  “你看看把,这些全是关于他吸血病的数据和报告。”

  上沿拿起其中的一份看看,大概的了解肃白的吸血病。

  “他的血小板全都能凝固拉?”

  上沿第一眼,就看到这个。

  觉得有些头痛。

  季黎有些不解,看向李思哲问到:“血小板凝固?”

  李思哲轻嗽一声。“就是他全身的血液凝固,他都身体也没有温度。”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不禁的握紧几分衣袖。

  顿时也不说话了。

  李思哲继续和上沿商讨道:“我也是学医的,我一直在研究这个病,你有什么高见吗?”

  上沿将手里面的数据放回桌上,“他的情况很棘手,我大约的看了下,他这个病,奇怪的很。”

  李思哲低低敛眉:“我们合作又有几分把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