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赤红,急急道:“说些什么,怎么救治啊!”

  医生道:“小姐昏过去,丧失了吃饭的能力,只能靠流食来救治。”

  许沉年听到他那么说,似乎好像不是很严重的病,他这是怎么了,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好,好,我知道了。”

  医生又接着道:“少爷,那么我就开始给她挂针了。”

  他从自己随身药箱里面,拿出一包葡萄糖,然后以挂针的方式,将小针插入她手背上的脉络。

  不就后,就看到葡萄糖液缓缓的输入她的身体。

  许沉年一直坐在床边陪着她。

  知中午过去,知道傍晚六点左右,她才缓缓的醒过来。

  眼前周围的环境依旧是在原来的房间里。

  在不远处桌边,坐着一个认真工作的男子。

  他垂着眸,认真的看着白纸上的数据。

  她眨了一下眼。

  她淡定的坐起身,许沉年扭头,神色温和,“别动。”

  她一楞,她刚才动了手,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起来,才发现,原来他让人给自己补充了葡萄糖。

  她的手背感觉到一丝丝的刺痛,她将针孔从自己手背上拔出。

  “我不用你假好心,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她捂着自己的手背,因为她的经脉极其细,拔出针孔后,血就止不住。

  他耐心的站起身,走到夏小葵面前,将她的手背拿起,看着上面被她擦掉的血液。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可以走吗?”

  说着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酒精棉,拿着棉棒替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

  冰冰凉凉的感觉,令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下子就将手给抽回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语气很硬,铁定了心要出去。

  对于他的一切付出,她以前还会默然接受。

  可是现在的她,俨然是开始抗拒起来。

  他俯着身,顿了顿,随后将手里面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

  “休想!”他几乎是轻飘飘的说出这两个字,继而走到桌边,继续自己的工作。

  因为她,他现在几乎公司都不去了,将所有的事物都带来许宅处理。

  就连本该他出面的合同签约仪式,他都一一拒绝了。

  夏小葵因为被输了一下午的葡萄糖都没有上过厕所,她下床去了一趟厕所。

  身子算是有点力气了。

  顶多算是恢复了四成。

  她穿着的是一件宽大的睡裙,将她娇小的身躯给遮掩。

  步子很小,走到他面前,站在他面前,许久,他都没有抬头。

  依旧看着他财务报表,数据,人力之类的。

  她启唇,声音清清冷冷。“放我走,算我求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着他开口说出求这个字眼。

  他的心忽地一沉,就像是落入海里。

  将他淹没的十分狼狈。

  他抬起眸子,瞥了眼夏小葵。

  “我处心积虑的救你,要我烦你,凭什么?”

  接着他甩掉手里面的文件,抬起头,站起身,深情款款的走到她面前。

  目光灼灼盯着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个不论他怎么对她好,都不接受自己的女人。

  她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