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听到了他们的关门声。

  她的感情,她的满腔爱意,也被那咔擦的一声响切割成了阴阳两半。

  从此,她已无他。

  自从他订婚后,她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他和白絮一起做暧的场景,但那终究是幻想,现在肉眼看还是第一次。

  她以为她会掉泪,但是没有。

  眼睛干涩的生疼,心里难受痛苦的像被一只手往死了挤压,呼吸急促,可一滴泪都没有。

  她的世界是狂风暴雨,末日已到。

  她踉踉跄跄的出了门。

  ……

  漆黑的门后,南景修捉住了白絮准备脱他衣服的手腕。

  这样寂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白絮很想跟他做点什么。

  两人都是在本地生活了十几年,思想和性意识都没有那么保守,他们都订了婚可是还没有一次亲热。

  偶尔的搂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是基本,刚刚的坐腿那就算是大尺度了。

  白絮早就想跟他做了。

  她有些急切的道,“修,我想亲你,想跟你在一起,想跟你做。”

  南景修闻着她身上限量版的香水味,心里放飞了几秒,脑子里另外一张脸一晃而过。

  他沉声道,“我不喜欢主动的。”

  白絮听闻立刻闭上了眼睛。

  南景修微微颔首,香水味窜入鼻腔,不是沐浴露的香气,也没有女人本体清香。

  他的脖子也低的更加厉害。

  身高也不对。

  有那么一瞬间,他非常的恼怒。

  凭什么有女人在怀,他下不去嘴!

  在回想着那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他不信!

  他勾住白絮的腰,把她猛的往怀里一拖,白絮细细的叫了一声。

  身体贴着,更能滋长欲望。

  白絮磨了下腿。

  心跳加速。

  可南景修却迟迟没有吻下来。

  她疑惑,“修…”

  南景修眉尾抽搐,刚刚那一声叫味道也不对,不好听。

  他推开她,开灯。

  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捏在指尖,说道,“先去洗个澡。”

  白絮不是很满意,但是仔细一想,确实该洗澡。

  她进了洗手间。

  南景修去阳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

  不多时,一辆车进入了茫茫夜色,劈开了一道明亮的路来。

  那面条的女人下了车,很快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南景修扔了烟头去开门,南风递给他一个小袋子。

  她漂亮,眼神又冰冷,“你要的套。”

  她还真的送来了!

  南景修的眸冷意再起,接过套。

  他一接,南风转身就走。

  南景修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来,她一时不防,猛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熟悉的男性体香里夹着女人的香水味。

  南风急忙后退,却不想南景修扣住了她的下巴,摁住,让她不许动。

  他低头,在她脖子处轻嗅。

  没有任何化学物堆积的香味,连沐浴露的味道都没有,可是很清香,丝丝缕缕的在他的鼻腔萦绕。

  目光所及之处,又是白皙紧致,没有一点儿瑕疵。

  他欲念一瞬而起。

  南风冷道:“你干什么,放……”开!

  唔。

  他把她摁在了门框上吻。

  激烈浓欲。

  有惩罚,有欲望,更有强烈的占有。

  南风推他,没有推开。

  “我洗好啦,我们可以开始做啦。”

  里面传来白絮的夹子音。

  南风浑身一紧。

  “修,你在门口做什么啊?”

  白絮往这边走来了。

  南景修这才放过南风,他站起身,顶着她的眼睛,“去送杯水上来。”

  南风的唇上还有酥麻和肿胀感。

  “修。”

  南景修回头,眼里的欲望还没有褪去,他抬起手上的东西,道,“送套的。”

  白絮看了一眼套,又盯着他的眼睛。

  真性感。

  那样的欲,好像要把她弄死在床上一样。

  顿时腿都软了。

  “那我们……”

  南景修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

  他把套扔在了。

  西裤裹着的大长腿肆意交叠,男性荷尔蒙的阳刚气扑面而来。

  “让我缓一会儿,嗯?”

  “缓什么?”

  “毕竟是你我的第一次,我也得先洗洗。”

  好叭。

  白絮都等不及了。

  很快南风拿了水上来,白絮去接的。

  她穿的是南景修的衬衫,里面真空,南风看到了。

  她把水给她就走了。

  白絮叫住了她,“妹妹。”

  南风回头,不咸不淡的道,“你还有事儿?”

  “没有事,就是……你晚上关好门,不许听墙角,还有明天早上麻烦帮我们做早餐。”

  南风说,“放心,我绝不会听,至于早餐,让你未婚夫给你做,我不是你的佣人。”

  她听命南景修的,只是被南景修捏住了把柄,不代表她要听白絮的。

  说完进了卧室,门一关,她靠着门就滑了下去。

  双腿已经无力到无法支撑她的躯体。

  ……

  白絮关上门,把水放在桌子上,撅嘴,“修,妹妹有点不听话。”

  南景修,“帮我拿睡衣。”

  白絮哦了一声,去衣帽间。

  南景修打开了桌子下的抽屉。

  白絮把睡衣拿过来后,南景修将水给她,“温度正好,喝点儿,等我洗完澡。”

  “嗯!”

  南景修去浴室,白絮端着水一口一口的喝,心里想的都是一会儿和未婚夫翻云覆雨的快乐,想着想着就心潮澎湃。

  慢慢的全身乏力。

  水喝完,很快她就开始犯困。

  南景修出来时,白絮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拿起套,进浴室。

  在水杯里接满水,在拿起一支女性洗面奶,挤了点儿到杯子内,摇晃,直到水变成奶白色。

  再灌进套里,又将水倒出来。

  套一下就脏了。

  灌了四个套,把它们扔在卧室的垃圾桶。

  做完了,他去阳台躺椅。

  一夜很快过去。

  ……

  南风一夜没怎么睡。

  七点,电话响了,南景修冷酷的声音在她耳畔,“过来收拾。”

  挂了。

  她刷牙洗脸换衣服,去他卧室。

  南景修穿戴完毕,白絮也穿上了新衣服,她打着哈欠跟没睡好一样。

  “收拾干净。”

  这是南景修给她的命令,之后她搂着白絮下楼。

  白絮临走前看了眼桌子上的水杯,有点迷茫,但是又迷糊,又非常不确定。

  还没想清楚,就被南景修带着走了。

  南风站在屋子中央,床单凌乱,枕头床上一个,地上一个。

  她面前是lv的垃圾桶里面全是用过的纸巾,她把垃圾袋提起来时,无意间看到了多个用过的套。

  她眼前晕眩,好久才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