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房中颇有意境。”

  杨青易微笑道。

  “哈哈哈,你也这么认为吧,这间房我可是花费了大力气的,颇为满意。”

  福王立刻大笑道。

  杨青易的这句评价,他极其爱听。

  福王从一个角落取了鱼竿,刚要迈步向外走。

  却见杨青易眉头紧蹙。

  “怎么了意安?”福王不解道。

  ……

  杨青易隔壁房中。

  雷棕与张全寅相对而坐。

  留下马沁与颜家兄弟在房中,暂时稳住二人。

  “颜开、颜牧这二人酒量怎会如此之高?”

  张全寅沉声道。

  “真是没想到,那三个已经喝倒了,二人还清醒的很。”雷棕不解,“张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这二人真是难缠,不过既然这些办法都不行,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走,出去比试射箭,我就不信今天拿不住颜开、颜牧这两个人。”

  张全寅冷哼一声道。

  ……

  “意安,你在做什么?”

  福王看着坐着不动的杨青易,不解道。

  “刚听到隔壁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杨青易微微一笑。

  “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

  福王十分好奇。

  “我们先不去钓鱼,先在这房中看看热闹吧。”

  杨青易提议道。

  “好啊,这房中还有热闹可看?”

  福王最喜欢看热闹,当即放下鱼竿。

  杨青易将窗户半开,二人搬了椅子,坐到窗前。

  “什么也没有啊?”福王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道。

  “别急。”

  “哎?来了。”

  ……

  在福王与杨青易远远的注视下,院中多了五人。

  又有几个下人搬了箭靶和弓箭出来。

  “颜开兄,你久在军营,射箭之术应该不俗。”

  张全寅笑呵呵道。

  “一般。”

  颜开摇头笑道。

  “颜开兄谦虚。”

  雷棕在一旁道。

  说着,雷棕便拿起弓箭,向箭靶**一箭。

  嗖~x33

  那一支箭射中箭靶的边缘,险些脱靶。

  “生疏了,生疏了。”雷棕转身道:“张兄试试。”

  张全寅拿起弓箭。

  嗖~

  这一支箭虽然比雷棕的好了些,但也十分有限。

  “二弟,射完箭我们就回去吧,这里真是无趣极了。”

  颜牧低声对颜开道。

  “好。”

  “颜开兄,你也来,你久在边陲,骑射之术定然出神入化。”

  张全寅笑吟吟道。

  颜开上前,接过弓箭。

  “对了,颜牧兄,春意房中有一把我最得意的弓,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拿过来?”

  张全寅笑眯眯对颜牧道。

  颜牧早已对这些人没了耐心,要不是颜开拉着,早就走了。

  他看了看众人,仿佛每一个人都有事在忙。

  便点点头,向春意房走去。

  春意房与之前众人饮酒的房间靠近,那处共有四间供食客使用的客房,分别是春意、夏意、秋意、冬意。

  之前饮酒的房间名为冬意,与春意房相隔了春秋二房间。

  颜牧很快来到了春意房门外。

  颜开拉开弓,调整姿势,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

  箭靶旁边出现了一人,雷棕。

  嗖……

  颜开心中一惊,此时想要停下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手一抖,那一支箭立刻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此时再看雷棕,完全一副吓傻了的模样。

  “雷棕兄……”

  高沁一个起跳,顿时挡住了颜开的视线。

  啊~

  与此同时,雷棕的大叫声传入众人耳中。

  雷棕暗自长呼一口气,好险。

  幸亏自己反应快,在那支箭射在稳定箭靶的木桩子上之前,一下子迎了上去。

  那支箭擦破一点皮肤,从衣服上穿了过去。

  “雷棕兄~你怎么样?”

  “雷棕兄~”

  张全寅与高沁连忙向雷棕身旁跑。

  颜开心中惊诧无比。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射中雷棕?

  他身经百战,射过的箭,数不胜数。

  刚刚就算射偏了,也不可能射到雷棕的身上。

  颜开愣了愣神,也快步向雷棕身旁跑去。

  “雷棕兄,你怎么样?”

  颜开问道。

  雷棕此时却是一脸的怒火,他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大腿,另外一只手上沾了些许鲜血。

  张全寅上前轻轻扒开雷棕的衣裳,看到那支箭穿破了雷棕腿上皮肤,有少量血迹渗出。

  “这……这……”张全寅满脸担忧,“颜开兄,你怎能如此不小心?”

  “是啊,颜开兄,明明看到雷棕兄在这边,你怎么如此心急的射箭……”

  高沁面带责备。

  “不小心?颜开哪是不小心?他身经百战,这边站着一个大活人,他能看不到?他能不小心?”

  雷棕怒道。x33

  “这箭怎么可能射中雷棕兄?”

  颜开看着雷棕的伤处,喃喃自语。

  他虽然亲眼所见,但还是不敢相信,他射出的那一支箭能射中雷棕。

  刚刚雷棕所在的位置,他自己射箭的力度,角度,他都十分清楚,绝不可能射中雷棕的腿。

  “直到现在你还不承认?敢做不敢当是不是?颜开,刚刚我不小心出言得罪了你,你便怀恨在心,现在借着射箭的原由,是想置我于死地吗?”

  雷棕瞪大双眼道。

  “啊?颜开兄,你怎能如此,刚刚雷棕兄已经道过歉,你……你,就算你是颜总兵的义子,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吧?”

  张全寅一脸错愕的模样。

  “是啊,颜开兄,原来你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一言不合就将置人于死地。”

  高沁也是一脸的愤慨。

  “我……我没有……这不可能……”

  颜开急于解释。

  “哼,刚刚我若是躲的不及时,我这条命恐怕已经交代在这里了。

  颜开,就算你是总兵义子,难道就可以随意杀人吗?”

  雷棕怒不可遏。

  “这……”颜开有口难辩。

  不远处一间房中。

  “呵,真是一出好戏啊。”

  福王点头拍手。

  “那几个坏小子,可真坏透了,几个人一起合伙陷害那个傻小子。”

  福王紧接着露出一脸鄙夷。

  “我出去看看,颜家人与我交情颇深,殿下在此等候片刻。”

  福王一向不理这类俗事,只喜欢玩乐与赚钱,因此杨青易并没有打算让福王也掺和进来。

  杨青易推门而出,却见福王也跟了上来。

  “颜开,你在这里做什么?”

  杨青易笑眯眯的走到颜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