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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障之外,气氛沉寂。

  那座镇压虚塔,散发的光芒,让所有人心惊肉跳。

  儒院的邪修,竟然被如此简单的镇压了。

  而且从那儒院邪修彻底闭目的状态来看,这次镇压的还非常彻底。

  不少人眼下口水的同时,目光重新看向了战赦安。

  一个人,影响全局。

  江小白找来的人,到底达到了怎样的恐怖修为?

  凤菲儿此刻面露笑容。

  此刻的她倒是猜测到了一些,这位或许是战神宗的一位前辈吧。

  没错,江小白在他们族内之时,那战神宗前辈的强势,她现在还有印象。

  而这位,比那位更加强势!

  素锦也是满眸异色,最后笑容浮现。

  不管如何,这危机是没了!

  这边,战赦安目光一转,视线随之落在了那名白发男子身上:“该你了吧!”

  简单的话,称得上平静。

  那白发男子倒是没什么,但周围尚未逃离的邪修,心头齐齐一紧,都不敢轻易离开,生怕被战赦安给捏死!

  白发男子神色微动,却并未退避,甚至他主动迈步而出,停在了江小白不远之地。

  “我有一事不明。”

  白发男子看着江小白,语气听上去平静万分:“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他,愿意如此帮你?”

  是的。

  对于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明白。

  在红林,战赦安帮江小白一次也就罢了,此刻竟然主动离开红林,来到此地出手。

  江小白背景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做到让战赦安如此吧?

  尤其是战赦安这种人物,也不可能随意为一个外来小辈,轻易站台!

  江小白闻言,微微一笑。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一引。

  下一刻,一缕纯粹而狂烈的战意,自他体内缓缓升腾。

  紧接着,一道道战纹,在他脸颊上缓缓浮现,尤其是那双眸,更是出现异变。

  白发男子的目光,在看到战纹的瞬间,骤然一凝。

  随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了些许苦涩:“难怪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战神宗的人,本就是一群疯子。”

  “而且,一个比一个护短。”

  说到这里,他侧目看了一眼战赦安。

  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个,更疯。”

  听到这话,江小白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你有他站台,我认栽,是杀是镇我都认了!”

  白发男子开口道。

  江小白打量了白发男子片刻,最终选择抬起手,点在了白发男子的胸口。

  嗡……

  下一刻。

  白发男子体内的邪气,如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骤然开始外泄,同样被江小白那多出来的影子抽离了出去。

  白发男子这时也察觉到了什么,看了江小白脚下多出来的影子,目光闪烁了下:“原来如此,看来灵障之内的邪气溃散,确实和你有关!”

  “但……你多出来的这影子,可不见得是好事!”

  “这我知道!”

  江小白说完,抬起头看向了佛子方向。

  佛子也明白什么,再次引动佛力,只见十五层虚塔再次显现。

  虚塔落下,将白发男子稳稳罩入其中。

  镇压。

  封禁。

  再无任何悬念。

  至此,两大派系的核心人物,那妖修、儒院邪修,包括眼前的白发男子,尽数落幕。

  这一刻。

  天地之间,竟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江小白站在原地,忽然回过味来,他眉头微微一挑,侧头望向另一侧。

  这一看,不由冷哼了一声。

  “跑得倒是够快。”

  是的。

  紫晶宗那名年轻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罗心修,同样已经悄然退走,除此之外,天道宗的那个长老,包括昆虚宗的数人,甚至药灵宗的人,也都逃离了。

  对此,他也明白原因,毕竟有战赦安在此撑着,一行人若是不偷偷逃走的话,那面对的就是死局!

  此刻的他并没有去追,因为就算追,怕是也追不上。

  “继续吧。”

  江小白说话间,目光看向了四周的邪修。

  接下来的一切,反而显得异常顺畅。

  他负责抽离邪气。

  佛子负责镇压封禁,期间没有一个邪修敢反抗,哪怕动这个心思的人都没有一个。

  半个时辰后,一座又一座虚塔,在这片区域内接连显现。

  当最后一座虚塔落定时,江小白缓缓吐出一口气。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战赦安:“对了,前辈,我让你找的那两位仆人,是否找到了?”

  战赦安点了点头:“找到了。”

  说着,战赦安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陀门的封印之力,我不好插手。”

  “所以,只能你亲自来了。”

  江小白是佛修,解开不会沾惹任何东西,但他不同,虽说他也可以强行破了,但被陀门盯上也不太好。

  江小白闻言,点了点头。

  陀门的封禁,对他而言,并不算难事。

  就在这时,三宫主走了上来,她看着战赦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恭敬开口:“前辈,晚辈……能否向您打探一个人?”

  战赦安连眼皮都没抬:“不能。”

  战赦安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没错,江小白能和他搭上话,是因为江小白本就是他战神宗的人。

  但这三宫主……他并不认识。

  他没有义务去帮这个忙。

  三宫主呼吸一滞,换做她以前的性子,怕是早就该发作了,可面对战赦安,那点脾气,他却不敢发作半分,只能苦笑点头。

  但很快,三宫主又想到了什么,将目光看向了江小白,用了几个眼色。

  江小白嘴角翘起。

  这三宫主脾气暴躁的,没想到也会求到他。

  或许注意到了,江小白的笑意,三宫主压低声音道:“臭小子,本宫主这次可是帮了你不小的忙!”

  若非他阻拦那天道宗的长老,江小白可逃离不到这里!

  江小白听后不由大笑了两声。

  三宫主咬牙切齿,双手紧握,就在这时,江小白抬起手,将一枚玉佩牵引了出来,送到了三宫主的跟前道:“你是想要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