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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给人剁成臊子了……”

  东方晟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青烟从烟头上飘起,遮蔽了他的眼眸。

  他阅历丰富,知道很多冤假错案的结局,都是不了了之。

  很多所谓的几十年冤案翻出来重审,不过是那些人的后台倒了之后的秋后算账而已。

  迟到了几十年的所谓正义,那还叫正义么?

  更何况,这种正义,不过是幕后势力轮换下的一种反向操作。

  真剁成了臊子,那也就真成了臊子了。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

  余天成和贾心童似乎也看透了东方晟的心思,同样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

  “你小子,刚才下手怎么那么狠?”

  余天成用小拇指的指甲勾了勾贾心童脸上沾的一块血痕,撇嘴问道。

  “别扒拉了,都是那B的血!”

  “妈的这老逼登,打一进门跟我念念叨叨的,我就看他不顺眼,这逮住机会了,我不狠狠的干他?”

  贾心童圆脸泛红,呲牙咧嘴的骂道。

  “东方叔叔,这个贾天龙,有点背景的,您可能会有点压力。”

  余天成又转头看向东方晟。

  “妈的,他还能通了天了?谁家没几个顶梁柱?”

  贾心童在一旁骂道。

  “你知道些什么?”

  东方晟并没有像贾心童那么气盛,而是耐人寻味的看着余天成。

  “这家伙出生的那地,可是比咱脚下这块的历史还要早两年。”

  余天成舔了舔嘴角说道。

  “那确实有点压力。”

  东方晟眉头一皱,立刻明白了余天成的意思。

  他知道,余天成如果不告诉他贾天龙的背景,那他肯定是要让贾天龙喝一壶的。

  但是喝完这一壶,后面的麻烦肯定不小。

  余天成这也是不想坑他,所以把事情先说明白。

  “那你看,这事要个什么结果呢?”

  东方晟寻思了一下接着问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要能说得过去,差不多就得了,大家你不招惹我,我不招惹你,各自发财就过去了。”

  余天成舔了舔嘴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后动手打贾天龙一顿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

  如果是这样的结果,他不打对方一顿,他都觉得憋屈。

  双方既然谁也奈何不了谁,那挨打的一方自然就等于吃亏了。

  “就怕你想过去,那老逼登不想过去啊,你看他最后咬死口硬犟,死不悔改那德行,就知道这货肯定不甘心的。”

  贾心童在一旁插嘴道。

  “不甘心肯定是不甘心的,不过你也放心,这些老逼登也就是好个面子,也就能窝里横,回家打打老婆孩子。”

  “其实他们在外面怂的很,离开了他们能控制的地界,屁也不是一个。”

  余天成冷笑一声。

  他太了解前世的西北菜了。

  在里面各种‘预制’,到了外面就是各种‘现炒’。

  说白了,拿韭菜不当人呗。

  说起来,余天成也是奇怪。

  都被称之为‘后妈严选’了,怎么还有那么多人依然愿意去吃,几个大城市的门店,依然宾客满堂,络绎不绝。

  这或许就是人多市场大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