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皇的骑砍之路 第327章 咸阳西市传信筒

小说:大秦女皇的骑砍之路 作者:可爱宝贝魉皇鬼 更新时间:2026-05-03 20:48:46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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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西市门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响,很急,完全没有让行人避让的意思。

  队伍里的人开始躲闪,但还是有人被惊吓得尖叫。

  一队乘车的人来了。

  大概十来个人,都穿着黑色的短褂,腰间佩着长刀。

  他们驾车在市场里横冲直撞,根本不管路上是否有人。

  商铺的老板们立刻冲出来,拼命往里赶自己的摊位。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腰间挂着玉佩,脸上写满了倨傲。

  那是甘府的管事。

  他骑马来到了邢家棉衣铺子前,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根本不看那长长的排队人群,迈步就往铺子里走。

  邢光刚想招呼,那个管事已经开口了:

  "奉秦国太傅甘龙之令。"管事的语气很冷,"取棉布一百匹。现在。立刻。"

  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着邢光,那样子就像在指挥一条狗。

  邢光的脸色变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但没有直接答应。

  "尊驾,这位……我铺子里现在库存不足。"

  邢光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账本的手已经开始颤抖,"目前只有五十匹,后面还有两百多位顾客在排队。若要取一百匹,需要等我进货后……"

  管事见邢氏商铺主簿是个十二三岁的小鬼,顿时趾高气扬起来。

  "你听不清话吗?清不清楚,我们是甘府的!"

  还不等邢光回答。

  那管事再度咆哮道,"甘太傅要的东西,别人也敢拒?"

  他没有任何警告,直接抬起手,狠狠地甩了邢光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声音很大,整个西市都听到了。

  邢光的身体被打得转了半个身,嘴角立刻冒出了血。

  他的牙齿磕破了嘴唇内侧。

  血味在嘴里化开。

  但邢光没有退缩,也没有还手。

  他直起身体,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睛直直地看着管事。

  那眼神很平静。

  平静到让管事感觉有点不舒服。

  "请.....请不要无理取闹了,小的,.......小的.......无力满足太傅的要求。"

  邢光用很沉静的语气说,"若太傅坚持,可去市楼投诉邢某强占市铺。市楼会主持公道。"

  这是秦国的规矩。任何人都可以去市楼告状,市楼的秦国官吏会根据规矩判决。

  但管事显然没有把这个规矩放在眼里。

  "市楼?"他嘲讽地冷笑,"市楼官吏叫什么名字,老子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家主人,秦国太傅太师甘龙在秦国是什么人物。你敢去市楼告老子,老子就敢把你这铺子烧了,把你和你的全家都沉进渭河里。"

  他说话的时候,身后那十来个家丁都露出了青铜刀柄。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邢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要往铺子里走,想去取棉衣。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慢着。"

  排队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不,应该是个女孩,身高比邢光稍稍高了几分。

  穿着褐色的短褐衣,头上戴着匈奴样式尖头兽皮帽。

  脸上涂着黄色的泥土,看起来像是北地来的胡人女孩。

  身材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很稳健。

  每一步都踩得很沉,透着一种职业性的力量感。

  她走到了管事和邢光之间,缓缓抬起头,露出了脸。

  管事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你是谁?敢挡老子的路?"

  他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靴子,"滚开。这不是你能参与的事。"

  那女孩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神示意邢光往后退。

  邢光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

  但那女孩的眼神很坚定——就像在说,"相信我"。

  邢光往后退了两步。

  管事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转身要拔刀。

  但他的动作还没完成,那女人已经动了。

  她的身体突然贴低,整个人像一只猎豹一样冲向了管事。

  左手轻轻地搭在管事的肩膀上,右手按住了他的腰。

  管事还想反抗,但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高高地举起来了。

  那女孩用的力度不大,看起来就像是轻轻一抬。

  但管事的身体却被抬离地面,整个人失去了支点。

  然后,她转身就甩。

  管事被抛了出去,笔直地飞过了三米远的距离,最后砸进了市场旁边的一个泥坑里。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钟。

  管事从泥坑里爬出来时,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泥巴粘在他的绸缎衣服上,脸上也全是污泥。他爬起来,指着那女孩大声喊:

  "你们!都给我上!"

  身后的十来个家丁立刻拔刀,冲向那女人。

  但他们冲到一半就停下了。

  那女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左手轻轻一抬,第一个家丁就被她用某种奇异的技巧卸掉了手臂。

  那个家丁尖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软垂下来——脱臼了。

  他还没倒地,那女孩右手已经搭上了第二个人的肩膀。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第二个家丁也被卸掉了胳膊。

  两个人倒地,血在泥土上晕开。

  但没有人死。

  剩下的家丁们看着这一幕,脸都白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再往前冲。

  其中一个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逃!这胡女是个妖人!"

  剩下的几个也跟着逃了。

  管事爬起来,看着那女孩,再看看躺在地上呻吟的两个家丁,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会后悔的!"他指着那女孩,用最后的语气说,"甘太傅不会放过你!"

  然后他也跑了,拖着被泥土弄脏的绸缎衣服,狼狈地消失在西市的人群中。

  整个西市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那个女孩。有人在小声议论——

  "好身手啊!"

  "那是什么招式?没见过!"

  "莫不是北地胡人妖女?听说北地有会妖术的女人……杀得北狄胡人人心惶惶,还搞得赵国也是一败涂地,只能割地求和。"

  那女孩没有理会这些议论。

  她转身走向邢光,用一种很低的、只有邢光能听见的嗓音说:

  "你没事吧?"

  邢光看着这个陌生女孩,忽然反应过来。

  是库赛特?袁梦琪大人和亦思娜大人他们的同伴?

  这个身手,这个招式,莫名很像。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女孩已经转身走回了队伍中。

  她重新融入了那些排队买棉衣的人群里,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邢光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嘴里的血味还在。

  他转身走进铺子,从架子上取下棉衣,继续给顾客们服务。

  但他的心里,已经明白了,北方的库赛特神女大人来了。

  邢光想的没错,这个女孩正是伊晨身边的贴身护卫,伍悻萱。

  伊晨让她假扮顾客混在人堆里。

  袁梦琪和亦思娜出现在邢氏商铺内过,会被负责盯梢的黑冰台认为是邢氏商铺的。

  而伍悻萱则完全面生。

  就在管事逃离后不到半刻钟,西市的另一处突然传来了有序的脚步声。

  一辆马车在市场外停下,从西门方向走了进来。

  一少年,穿着深色的直裰,走了下车。

  赢疾。秦惠公嬴驷的庶出弟,秦国年轻一代最聪慧的谋臣。

  他挥手屏退了车夫,然后自己跑进了西市。

  先到市楼查看了下,市楼的官吏立刻从楼上跑下来,作揖行礼。

  "见过大人!"

  赢疾抬手示意,那官吏立刻退到了一边。

  赢疾的目光在西市里扫了一圈。

  他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两个家丁,看到了旁边被踩烂的泥坑。

  发现那两人身穿甘府侍从的服饰。

  他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甘府之人闹事?"他问边上的市楼官吏。

  "是……是。"那官吏战战兢兢地说,"甘府管事要强行购买邢家的棉布,遭到了……拒绝。然后就动了武。"

  赢疾眯起眼睛。

  "强买强卖?"他转身看向邢光,"邢家主事人呢?"

  “应该是没啥事吧......”

  “汝等把甘府仆人送回去,收拾一下。”

  “是,大人!”市楼的官员应下了。

  赢疾去了邢氏的商铺,看见排成长队的人,只能感叹,每次来生意真是好啊。

  邢光刚才正在给一个老妇人包装棉衣。

  听到有人叫他,转过身来。

  当他看清楚来访者是谁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了上来,作揖行礼:

  "见过大人。"

  赢疾打量了邢光一眼,然后问:

  "汝……是被打的?"

  "是。"邢光没有隐瞒,"在下无力满足太傅要求,所以……"

  "吾不是问汝为何被打,"赢疾打断了他,"吾在问,何人打汝。"

  "甘府管事,叫……"邢光想了想,但他根本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不重要。"赢疾摇了摇头,淡然一笑,“犯汝者,命不久矣。”

  "是。"邢光说。

  赢疾可是知道库赛特长生天神女的手段,凡是欺压邢家者,皆不得好死。\

  赢疾只是暗暗问了句。

  “邢氏遣信唤我前来......”

  “大人,就在人群后。”邢光小声嘀咕道。

  赢疾转身看向那排队的人群。

  他在试图找出那个出手的人。

  但人群里什么都没有。

  大家都低着头,装作在专心排队。

  没人愿意被牵扯进邢氏的麻烦里。

  就在这时,赢疾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里有个女人,穿着褐色的短褐衣,戴着胡人尖顶皮帽,脸上涂着黄泥。

  她正在装作很专心地看着棉衣,但赢疾注意到,她的双眼有一瞬间与自己对上了。

  那个对视只持续了零点五秒。

  但那一瞬间,赢疾看到了那女人眼睛的底色,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经历过无数死亡和杀戮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水深的潭水,你永远看不到底部是什么。

  赢疾的脑子瞬间转动起来。

  他走向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个子小小,似乎与十二三岁邢光一般高,但是整个人不一样。

  当他正想与对方交流,那女孩却以极快速度擦身而过。

  陡然之间,赢疾感觉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

  回头之间,已经再不见那尖头帽的胡人女子了........

  伍悻萱眨眼间拆下了帽子,又飞快收起披帛,抹了一把脸,将黄泥抹掉。

  “神女大人,传信筒我给他了。”

  坐在旁边一个铺子,看似只有不到10岁的女孩,穿着一身秦国稚女的童装,正是伊晨。

  “行了,后面就让赢驷和赢疾他们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