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女皇的骑砍之路 第296章 龙焰火烧祭祀场

小说:大秦女皇的骑砍之路 作者:可爱宝贝魉皇鬼 更新时间:2026-04-13 16:58:52 源网站:2k小说网
  ();

  “我们找个敌方休息吧。他们的祭祀活动都是晚上,晚上再来收拾他们。”

  “好的,神女大人。”

  看着伊晨那英姿勃发的神态,伍悻萱对神女大人不由有些向往。

  她将自己往前挪了挪,越发地靠近伊晨。

  然后,抱紧伊晨那裹着飞行服的细腰,将自己的侧脸贴近伊晨的背脊。

  看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天和地,看着卓耿漆黑的翅膀在视野边缘有节律地起伏,看着远处韦赛利昂白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然后她闻到了伊晨头发上的味道。

  飞行帽没有完全盖住伊晨后脑勺上缘的碎发,几缕头发从帽沿里跑出来,被风吹得贴在脖颈上。

  这个距离上,伍悻萱能闻到那几缕头发上的气味,是混合了汗味、皮革味和龙身上那股独特的焦硫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

  不好闻。

  但是这股属于神女大人的气味,她很喜欢。

  伍悻萱把鼻子往伊晨的背脊上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风继续在耳边吹着。

  飞行了几十公里开完,伊晨找了个远离庆阳平原的无人台地降落,台地是山背脊的平地,也远高于周边。

  她让三条龙依次降落,然后给三条龙准备了大量的猪白条、牛白条。

  她自己也与伍悻萱吃着烤熟的羊排,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就等着日落西山。

  人在闲暇之余,天色暗得很快。

  5月的夜晚,对于草原仍然有着寒意,伊晨脱下了飞行服,搭了小帐篷,与伍悻萱相依而睡,只是小歇了一会儿。

  直到天上的月躲入云层,显得昏暗了些许。

  伊晨和伍悻萱从帐篷里出来,重新穿好了飞行服全套,麻利将帐篷收拾卷起来,重新挂回黑龙卓耿背脊上的龙鞍。

  这次她在膝盖上加了两块硬牛皮护膝,用皮绳交叉绑紧了。

  这样在龙鞍上趴着,对膝盖压力也不是很大。

  黑龙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两团橘红色的光,瞳孔收成了两道细缝,盯着伊晨。

  嘴角露出了一线牙齿的反光。

  伊晨从来没见卓耿露出过这种表情。

  像是在笑。一种很古老的、很原始的、跟杀戮有关的兴奋。

  "你知道了?"伊晨摸了摸它的下颚。

  卓耿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温度比平时高。

  喉咙深处那一小截火焰,顿时变成了一条明亮的橘红色光带,这是龙焰腺在预热。

  权游的龙口腔内有两个喷射口,两种液体相接触,就可以变成明亮高温的火焰,像是乙炔和氯气爆燃反应。

  黑龙卓耿表示自己确实知道了。

  伊晨翻上龙背,坐进前座,绑带一条一条地扣好,伍悻萱依旧坐于她身后。

  "卓耿。"

  黑龙的肌肉绷紧了,然后将身子直起来。。

  "起。"

  蹬地。

  张翅。

  黑色的巨影从地面上弹射而起,翅膀猛扇了两下,带起的狂风把几十米内的草皮和树木吹得。

  卓耿直接往高空窜,近乎垂直的拉升,翅膀大开大合地扇着,每扇一下就蹿高十几米。

  伊晨被上下的颠簸,压在座面上,脊椎被绑带勒得生疼,牙关咬紧了。

  当然,身后的伍悻萱亦如此。

  绿龙雷哥和白金龙韦赛利昂跟上来了。

  经过黑龙卓耿的训诫,绿龙雷哥行为确实收敛了不少。

  雷哥升到卓耿左后方百来米的位置,保持着距离跟飞,接着是白金龙韦赛利昂。

  三条龙在夜空中组成了一个简单的三角编队。

  很快,空中的云散了,露出了一轮新月。

  伊晨抬头看了一眼天顶。

  星星很密。

  银河从天顶偏北的位置斜斜地铺下来,灰白色的光带横跨了整个天穹。

  苍鹰神教的血月大祭,原本是出自五年前一次月全食过程。

  每年的血月祭都是为了纪念那次的月全食。

  这是他们的教义。

  之前美合日阿依审出来的情报里明确提到了这一点。

  血月祭三天夜里,赤石谷里的苍鹰神教教众会集中到祭台周围,进行祭祀前的仪式,列队、诵经、杀人放血、点燃篝火。

  所有人都在一个地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祭台和月亮上。

  而伊晨指挥三条龙,绕了个圈,从西边来,也是从他们的背后来。

  但是,困难的是敌方是,夜间飞行跟白天完全不同。

  伊晨看不见地面,没有参照物。

  脚底下是一片漆黑的地面,偶尔有一两处微弱的亮光,牧民的篝火,或者水面反射的星光,但大部分时间就是纯粹的黑。

  伊晨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高空黑暗。

  风镜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挡风板在前面挡着,两侧的视野全是黑的。

  只有头顶的星星还在,但星星不会告诉你你离地面有多高、飞到了哪里。

  她靠的是游戏本的面板,显示着自己在骑砍2系统地图上的位置,还有就是那个在游戏本屏幕亮光照耀下罗盘指南针。

  屏幕上地图界面,她的位置是一条她本人骑着龙的标记,而赤石谷的位置是一个红色标记。

  风在耳边呼啸,冷得她整张脸都失去了知觉,面罩也挡不住这种高空的寒冷,它不是吹的冷,是浸的冷,从每一个毛孔里往骨头缝里钻。

  手指头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攥着把手全凭肌肉记忆。

  伊晨低头看了一眼东边的地平线,

  月亮再次隐没与云层中。

  三条龙从低空云层中飞出。

  没错,就是下面了。

  伊晨再次拍了拍黑龙卓耿的背脊。

  "卓耿,下降。"

  黑龙开始降高度。

  从二千多巡航高度往下压,压到大约离地一千米。

  这个高度在夜间从地面上肉眼根本看不见天上有东西,除非正好从下面打一束强光往天上照,否则谁也发现不了。

  绿龙雷哥,白金龙韦赛利昂也跟着降了下来,保持在卓耿左后方的位置。

  地面上出现了地形的变化,星光下可以隐约看到丘陵的轮廓,比草原上的平坦地形多了起伏。

  伊晨看到了赤石谷外围那些暗红色岩山的剪影,在星光下呈现为一圈黑黢黢的锯齿状天际线,比周围的丘陵高出一截。

  已经到庆阳盆地了。

  但是赤石谷,后世的小南沟水利工程景区,是庆阳盆地西面的山脉间,他们需要绕一圈。

  伊晨摆了摆黑龙卓耿,让他往南飞一阵,绕个圈。

  赤石谷是一大片火光。

  伊晨心跳加快了。

  "卓耿,慢。"

  黑龙收了翅扇的幅度,速度降下来了,进入低速滑翔。

  风变小了,耳边的呼啸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翼膜在气流中轻微的嗡鸣。

  火光更清晰了。

  伊晨掏出望远镜。

  夜间用望远镜看远处的火光,效果比白天好,火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哪怕是很小的光源也能看得很清楚。

  镜头里,祭台四周点满了火把,不是插在地上的那种,是有人举着的。

  几百支火把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环,把祭台团团围住,火光映红了周围的地面和崖壁。

  火把圆环的外面还有更多的人。

  没有举火把,但能看到他们的影子,密密麻麻的,黑压压一片。

  人太多了。

  伊晨快速地扫了一下,火把圆环内部大约有三四百人,整齐排列。

  圆环外围的人群散得更开,估算至少几千。

  几乎所有苍鹰神教的核心教徒都在这了。

  祭台正中央有人站着。

  穿着跟周围人不一样的衣服,宽大的、拖地的袍子。

  头上戴着角形的冠饰,那个人面朝东站着,对着月亮升起的方向。

  两臂展开,袍袖垂下来,像一只展翅的大鸟。

  那个人会是沙尔巴马?

  苍鹰神教的核心人物,主持血月祭祀的人。

  伊晨深呼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一直凉到胃底。

  然后她把气慢慢吐出来。

  白雾从面罩的缝隙里喷出来,被风一吹立刻散了。

  "卓耿。"

  黑龙的脖子微微偏了一下,它在听。

  伊晨的手从把手上松开了一只,指向前方地面上那片火光。

  黑龙的身体在空中停顿了半拍,翅膀定住了,然后它收翅了。

  七十米的翼展像两把折叠扇一样刷地合在了身体两侧。

  整条龙变成了一支黑色的巨大箭矢。

  重力接管了一切。

  四十五米长的黑色躯体从空中开始俯冲。

  几秒钟之内,速度飙升,伊晨耳边的风声从呼啸变成了尖鸣。

  整个人被绑带死死地箍在座面上,身体承受的风压让她的面罩紧紧贴在脸上,眼睛被风镜后面的压力挤得发酸。

  地面上有人抬头了。

  几个人。

  他们大概看到了空中的黑影。

  更多的人抬起头。

  火把的光照不到几百米高的天上。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们能听到。

  伊晨看见了祭台上那个戴角冠的祭司。

  他也抬头了。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一张瘦长的、布满纹身的脸,嘴巴张着,两只眼睛在火光中瞪得很大。

  他在喊什么。

  听不见。

  无所谓了。

  卓耿的翅膀猛然张开,七十米的翼展在空中炸开,翼膜兜住了迎面的气流,整条龙的速度在一瞬间骤降,巨大的减速力把伊晨往前甩,腰封的皮带勒进了她的腹部,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同时,卓耿的嘴张开了。

  上下颌打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喉咙深处那条橘红色的光带暴涨,从暗红变成亮橙变成刺目的亮白色。

  龙焰。

  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白炽火柱从卓耿的口腔中喷射而出。

  火焰的颜色不是常见的红色或橙色,核心是白色的,白得发蓝,边缘才过渡到橙黄。

  这个颜色意味着温度至少在一千两百度以上。

  火柱打在了地面上。

  准确地说,打在了祭台上。

  石台,承受了不知道多少年风雨、被几代苍鹰神教信徒视为圣地的石台,在白炽火焰的轰击下,表面的石头在几个呼吸之内被烧得炸裂。

  石头在高温下会炸。

  这不是夸张,岩石内部含有水分,在极高温下水分瞬间汽化膨胀,石头就像被塞了炸药一样从内部崩开了。

  石台碎了。

  伊晨没有看石台。

  她的眼睛在看人。

  祭台周围那几百个举火把的人,火焰掠过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来得及跑。

  龙焰的覆盖范围太大了,卓耿在俯冲拉平的过程中嘴巴微微偏转,火柱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弧线,像有人拿一支巨大的喷灯在地上画了一笔。

  弧线扫过的地方,一切东西都没了。

  火把没了。

  举火把的人也没了。

  留下的是一条宽约十几米、长度超过五十米的焦黑痕迹。

  痕迹的边缘有东西在燃烧,袍子、皮甲、旗帜,所有能着火的都着了。

  卓耿喷完第一口之后翅膀大扇拉升,从祭台上方掠过,它的腹部离祭台残骸大概只有四五十米,巨大的黑影在火光中一闪而过,翼风把地面上没被烧到的那些火把吹倒了一大片。

  地面上炸开了。

  没有被龙焰覆盖的几千号人同时往四面八方溃逃。

  像一滴水掉进了蚁群里,密集的人群从中心向外辐射状地崩散,踩踏、推搡、倒地、爬起来又被后面的人推倒,

  尖叫声终于传上来了。

  几千人同时发出的恐怖嚎叫,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嗡嗡的、持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嘈杂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