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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朝寒,你疯了吗?”朴枝枝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和你嫂子无冤无仇,我害她干嘛?

  这一切,都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受到最大伤害的人,是我!

  我差点死了!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怀疑我,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傅朝寒审视的看她:“你真和我嫂子无冤无仇吗?”

  朴枝枝被他看的心脏狂跳,脸上却力持镇定:“我当然和你嫂子无冤无仇!

  我第一次和你回家,以前见都没见过你嫂子,我和你嫂子能有什么仇?”

  “最好如此!”傅朝寒冷冷的看着她说,“朴枝枝,你不了解我大哥。

  我能看出来的事,他也一定会看得出来。

  他会派人去查你!

  以我大哥的本事,只要他派人去查,就必定能查出真相!

  所以,最好如你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意外。

  否则,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你!”

  朴枝枝张了张嘴,紧张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她恩人资助她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禁不起查。

  只要有有心人去查,必定能查到。

  怎么办?

  她的心,乱了。

  万一被傅景霆查到她被她恩人资助的事,她再说她没想害叶锦宁,有人信吗?

  应该……有吧?

  毕竟,她的恩人是叶锦宁的亲生母亲。

  首先,她可以说,她并不知道叶锦宁是她恩人的女儿。

  其次,她可以说,她感激她的恩人还来不及,她怎么可能害她恩人的女儿?

  对!

  就这么说!

  想好了借口,她镇定下来,气恼说:“傅朝寒,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差点死了,你不但不心疼我、安慰我,还指责我、质问我。

  有你这么做人男朋友的吗?”

  “以前是,但以后,不是了,”傅朝寒看着朴枝枝的眼睛,认真说,“朴枝枝,我要和你分手。”

  原本,他想把朴枝枝带回京城后,再和朴枝枝分手。

  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

  只要想到朴枝枝想害他的嫂子,他就恨不得立刻和朴枝枝撇清关系。

  他宁可一辈子不娶妻,打一辈子光棍,他也不想和朴枝枝这样的女人,沾染一丝一毫的关系!

  “你……你说什么?”朴枝枝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说,我要和你分手!”傅朝寒一字一顿,吐字清晰的说,“朴枝枝,我们分手了。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

  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京城。

  同时,我会向领导申请,为我换一位助理。

  过了明天,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我……你……我……”朴枝枝气的哆嗦,脑袋嗡嗡嗡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傅朝寒要和她分手?

  和傅朝寒分手了,她还怎么做傅家的二少夫人,怎么享受傅家的荣华富贵?

  哪怕傅朝寒不能继承傅家的财产,傅朝寒的条件,也是她能接触到的天花板。

  错过傅朝寒,她不可能找到比傅朝寒更好的男人。

  傅朝寒是个书呆子。

  所有人都说,书呆子死心眼。

  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的对喜欢的人好,没有花花肠子。

  她自以为已经俘获了傅朝寒的心,让傅朝寒对她死心塌地了,这辈子,傅朝寒会非她不娶。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傅朝寒竟然要和她分手!

  “你不能这样做!”她终于说出完整的话,泪水随着她的大喝声,涌出眼眶,“傅朝寒,你说过,你会娶我,你不能始乱终弃!”

  傅朝寒皱眉:“朴枝枝,我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连手都没牵过,哪来的什么始乱终弃?

  谈恋爱的关键,就是谈。

  谈的合适,就继续谈。

  觉得不合适,就分手。

  我觉得,我和你不合适。”

  “你胡说!”朴枝枝愤怒的大喊,“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你答应过我,你会娶我!”

  傅朝寒纠正她说:“当初,我说的是,如果我们合适,我会娶你。

  但是,很显然,我们不合适!”

  “你胡说!”朴枝枝流着泪质问他,“我们哪里不合适?

  我们明明就很合适!

  连你的老师都说,我把你照顾的很好。

  有我照顾你,你的事业,会事半功倍!

  你自己也说,你和我在一起,很高兴。

  你说,你喜欢我,你会娶我。

  傅朝寒,你是个男人!

  你不能言而无信!”

  “那是以前,”傅朝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以前,我不了解你,觉得你合适。

  现在,我初步了解了你,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了。

  朴枝枝,我不是在询问你,而是在通知你。

  我们分手了!

  从现在起,你不是我女朋友了!”

  “不……不……”朴枝枝哭着摇头,忽然起身,扑进傅朝寒怀里,“傅朝寒,我喜欢你。

  你不要抛弃我!

  我爱你。

  我要嫁给你!

  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不必了,”傅朝寒用力推开她,“我绝不会娶一个意图谋害我嫂子的人!

  朴枝枝,你应该庆幸,刚刚你没有成功。

  否则,你要是害我嫂子流产,我会先杀了你,再**!”

  朴枝枝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傅朝寒冷静的看着她,“傅家对我恩重如山。

  如果因为我,爷爷心心念念的重孙子、重孙女流产了,我只能先杀死害死我侄子、侄女的人,再**谢罪。”

  “什么侄子、侄女?”朴枝枝气的跺脚,“叶锦宁还没生呢!”

  “过几个月,就生了,”傅朝寒目光冰冷的盯着朴枝枝,“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谁敢伤害他们,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在朴枝枝的印象里,傅朝寒就是个长的虽然好看,但性格木讷一根筋的书呆子。

  她第一次看到傅朝寒用这样冰冷锋利的眼神看人。

  她被傅朝寒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脏却狠狠的悸动了下。

  她忽然发现,这样的傅朝寒,该死的有魅力!

  傅朝寒长相俊美、家世好,还是个天才,条件一等一的好。

  但以前,她是抱着为她恩人报仇的心思接近傅朝寒的。

  她并没有多喜欢傅朝寒。

  可此刻,她发现,她对傅朝寒心动了。

  傅朝寒此刻的神情,与他平日给人的温润印象截然不同。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轮廓,那双平日里黑白分明,总像是在深思的眼眸,此刻像浸了寒泉的墨玉,沉静、冰冷,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锐利审视。

  他周身不再是那种学者特有的、略带书卷气的温和气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而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气质并非张扬的霸道,而是源于内心绝对的原则和底线被触动后,自然流露出的高贵与决绝。

  仿佛一块常年被温水浸润的美玉,骤然显露出其内里坚不可摧的硬核。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看着她,就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在这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中,她对眼前的男人,狠狠的心动了。

  冰冷、高贵、强大,仿佛可以掌控生杀大权。

  这才是可以让她心动、喜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