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霆看向叶锦宁。

  叶锦宁摇摇头:“不用了。”

  她这次没受到任何伤害。

  反而是林湘,偷鸡不成蚀把米,断了一根手指,还离婚了。

  对高傲的林湘来说,这两样都是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惩罚了。

  叶言深身心俱疲,见傅景霆和叶锦宁没有其他的要求,又说了一些赔礼道歉的话后,便和叶元知一起离开了。

  看着他颓然离去的背影,傅老爷子同情的叹了口气:“娶妻不贤毁三代,娶老婆太重要了!”

  老爷子叹完气,目光落在叶锦宁脸上,顿时变得笑眯眯的:“还是我们家宁宁好!

  景霆娶了宁宁,我们傅家至少还要旺三代!

  将来,我宝贝重孙孙再给我娶个贤惠的重孙媳妇,我们傅家会一代一代的旺下去!”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但这是老爷子美好的期待,谁也不会扫老爷子的兴,都笑吟吟的附和着。

  儿孙在侧,孙媳妇肚子里怀着他的宝贝重孙孙、重孙女,还怀了三个,老爷子别提多高兴了。

  老爷子高兴,傅承霁和傅景霆也就跟着高兴,客厅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特别好。

  聊着聊着,傅老爷子忽然想到一件事:“景霆,你秋水表妹,完成进修了,说是能赶在你和宁宁婚礼前回国,参加你和宁宁的婚礼。

  回头,你和她联系一下,问问她具体哪天回国。

  你或者凌泉,亲自去机场接接她。

  她毕竟是你奶奶娘家唯一的血脉了,也是你唯一亲近的表妹,看在你奶奶的情分上,你们多关照关照她。”

  傅景霆点头:“好的,爷爷。”

  见叶锦宁的目光有些好奇,傅景霆解释说:“爷爷说的秋水,全名叫瞿秋水,是我奶奶哥哥的孙女。

  我奶奶家人丁凋零,如今在世的,就只剩瞿秋水了。

  她是学小提琴的,前年去了国外进修。”

  “是啊!”傅老爷子叹了口气,“景霆的奶奶,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只可惜,命不好。

  她和我不一样。

  我是泥腿子,她出身真正的豪门世家。

  只可惜,她那会儿,没赶上好时候,家里败落了。

  原本,家里还藏了一些好东西,她爸妈去世前,给她和她哥哥分了。

  她嫁给了我,我们儿子孝顺,孙子争气,按理说,她日子应该过的顺心。

  可她娘家哥哥和嫂子,一个比一个能作死,亿万家财,硬是给败的一干二净。

  家财败光了,夫妻俩把命也作没了,你奶奶娘家就只剩下一个秋水一个小丫头。

  你奶奶就把秋水接到咱们家来住。

  所以,秋水算是在咱们家长大的。

  你奶奶去世前,最惦记的就是承霁和秋水……”

  说到这里,老爷子拍了拍傅承霁的手,叹了口气。

  “爸……”傅承霁眼圈泛红,叹了口气,“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当年不听您和**劝,非要去国外,我妈她就……”

  **都是因为担心他,才坏了身体,早早去世。

  **去世时,他还被困在国外。

  **去世前,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带着无尽的痛苦和遗憾,离开了人世。

  是他不孝,为了景若兰,害死了**……

  “唉……”傅老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又拍了拍他的手,“已经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

  你能平安回来,我和你妈就别无所求了。

  你妈知道你现在平平安安的,宁宁还给她怀了重孙孙、重孙女,她也会含笑九泉的。”

  傅承霁含泪点了点头,愧疚的说不出话。

  他对不起他的老父亲和他的儿子,但他的老父亲和儿子还在,他还有机会补偿他们。

  他的母亲却去世了,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傅老爷子又叹了口气:“我说这些,不是让你们难受的。

  是想让你们想着,等秋水回来,多关照秋水。

  她去国外两年多了,离开咱家也两年多了。

  她这次回来,家里变化不少。

  她要是有哪里不习惯,你们做舅舅和哥哥、嫂子的,多关心她、照顾她。”

  “爸,您放心,我们会的,”傅承霁说,“那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接她?”

  “行啊!”傅老爷子看向傅景霆,“景霆,你问吧。

  接机的时候,你和凌泉一起去。

  我们对秋水再好,这里也不是瞿家。

  你和宁宁结婚了,这个家里,就有女主人了。

  女孩子心思细,你和凌泉得对她表现的热情些。

  不然,我担心她回国后,不好意思来我们家住。

  她家的房子,都被她爸妈给卖光了。

  你奶奶走的急,临走前也没给她留下什么东西。

  她回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要是不好意思住咱家,要么住酒店,要么租房子。

  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太不安全了,我不放心。”

  “好,”傅景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他拨通瞿秋水的电话,问瞿秋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三哥去接机。”

  “大哥!”瞿秋水的声音很惊喜,“谢谢大哥关心我,我后天回去。

  具体航班,我一会儿发给你。”

  她顿了一下,撒娇:“大哥,就只有你和凌泉哥哥来接我吗?

  我二哥不来吗?”

  傅景霆说:“你二哥休假结束,回基地了。

  我和你嫂子举行婚礼时,他会请假回来。

  但最近几天,他肯定没时间。”

  “哦哦,”瞿秋水哦了两声,仿佛撒娇,又仿佛开玩笑似的说,“我嫂子呢?

  我嫂子不来接我吗?

  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时间见到我嫂子呢!”

  傅景霆歪头,看向乖乖巧巧坐在他身边的叶锦宁,原本温润的声音,变得冷淡了几分:“你嫂子怀孕了,不方便。”

  “坐车有什么不方便的?”瞿秋水的声音更娇了,“我听说,以前的女人,快生孩子了,还下地干活呢!

  让我嫂子坐车,接个机,就接不了了?

  我听说,我嫂子是苦出身,从小没少吃苦。

  怎么?

  嫁给大哥你,她就变得娇气了?”